沉默了很久之后。
“斯憶圣,你還好嗎?”秋念希看著斯憶圣,“我知道你一直都有所察覺,現(xiàn)在聽了我說完那番話后,腦袋也一定很亂,或許已經(jīng)超出了你的所想,但就算如此,我也希望你能夠記住一件事,那就是媽咪她沒事,也不會有事。你先一個人冷靜一下,我出去了?!?br/> 說完后,秋念希便離開了。
而在秋念希離開后,斯憶圣終于不再隱忍自己的情緒,他的身體,緩緩地滑落,因為他的雙腳,早就已經(jīng)沒有站立的力氣了。
木希消失了,就像弓源曉那樣突然就消失了。
他就知道,木希發(fā)生了什么,木希她出事了……
……
當(dāng)秋念希從斯憶圣的房間出來時,剛好碰到了打算來找斯憶圣的伊然。
“暫時先不要進(jìn)去了。”秋念希攔住了伊然,“斯憶圣他現(xiàn)在需要安靜?!?br/> “師父他怎么了?”伊然問著秋念希,“念希,是不是你對師父說了些什么?”
“我是對斯憶圣說了些事情,這是他自己想要聽的,我拒絕過?!?br/> “你對師父說了些什么?是不是……和木希姐姐有關(guān)?”
“就是這樣?!?br/> “念希,對于現(xiàn)狀,你究竟知道多少?尤其是關(guān)于木希姐姐的,你是不是全部都知道?”伊然繼續(xù)追問著,因為只有在他也知道的情況下,才知道如何安撫斯憶圣。
“抱歉,多余的話我不會告訴你。”
“可是你卻告訴了師父。”
“因為斯憶圣和你,是不同的?!鼻锬钕5哪樕蠐P(yáng)著笑意,“當(dāng)然,如果斯憶圣愿意告訴你的話,那么自然另當(dāng)別論。總之,從我的口中,你不會聽到想要聽到的事,抱歉?!闭f完后,秋念希便走開了。
伊然呢,默默地站在原地,他看著面前這扇緊閉的房門,就算無法親眼看到,他也能夠非常清楚的知道此時的斯憶圣是一副怎樣的模樣了。
因為秋念希告訴斯憶圣的,絕對不是什么好的事情,看秋念希的表情還有舉動,伊然便就知道了。
大概,師父現(xiàn)在又到了崩潰的邊緣吧。
念希說的對,自己和師父終究是不同的,所以念希才不愿意將事情告訴自己。那么要問師父嗎?還是說等師父主動對自己開口呢?
木希姐姐,為什么你要讓自己有事呢?你明明知道那樣只會讓更多的人擔(dān)心,尤其是師父,你就是他的生命啊,要是你真的發(fā)生了些什么,師父根本就不可能活下去。
那之后,伊然就只是默默地守在房門外,仔細(xì)聽著房間里的動靜。
但有的,就只是那死一般地靜寂。
秋念希呢,一直都坐在客廳里。
腦海里,一遍遍回想著紫昇在電話里對自己所說的那些。
不管是什么,至少有一件事是值得讓人稍微慶幸和安心的,那就是弓源曉還活著的事實。
雖然在那之后,弓源曉又不知所蹤,但既然將弓源曉劫持走的人一直都讓其活著的話,那么之后也應(yīng)該會繼續(xù)如此。
野獸嗎……
想到野獸的時候,秋念希拿出手機(jī),然后快速地編輯了一條信息,發(fā)給了野獸。
和紫昇的那通電話,紫昇已經(jīng)將目前所發(fā)生所知道的事情全部都告訴了秋念希,毫無保留的。
那其中,自然也包括野獸曾見過消失了很久的弓源曉一事。
這就是秋念希給野獸發(fā)信息的原因,秋念希打算約野獸見一面,想要親耳從野獸口中聽到那個時候發(fā)生的事情。
雖然秋念希知道,自己做這些事情也都是毫無意義的,但是他無法讓自己什么都不去做,就算只是為了用來打發(fā)時間也好。
很快,秋念希便收到了野獸的回信,兩個人,約好了見面的時間和地點。
第二天,早上八點多的時候,在跟秋念夏和千晴解釋了一番后,秋念希出門了。
秋念希原以為自己還要花更多的時間說服兩個妹妹,為此還想了很多個理由,結(jié)果沒想到自己就只是說了有事要出一下門,兩個妹妹就“放”了自己。
也是呢,兩個妹妹雖然很黏自己,但其實一直都很懂事,只要好好跟她們說清楚的話,就不會有什么問題了。
早上九點左右。
一家咖啡店外。
秋念希和野獸幾乎是同時到達(dá)。
在兩個人見面的那一瞬間,野獸上前給了秋念希一個男人間的擁抱。
“念希,好久不見,你真的長大了,不再是小孩子了呢。”野獸松開了秋念希,笑著說。
“野獸,你依舊是如此感性的人?!鼻锬钕R残χ昂镁貌灰?。”
“好了,我們先進(jìn)去吧,一會兒我們可要好好聊聊才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