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溪,你看那里。”莉果用手指著不遠處地床,對夏溪說著,“夏溪,弓源曉他回來了。”
而此時的夏溪,就算莉果不說,在她走進這個房間后,也一眼便就看到了那個躺在床上的人兒。
久久的,夏溪都只是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
“夏溪,弓源曉現(xiàn)在只是在偶爾的情況下,會對外界的事物產(chǎn)生一點微弱的反應(yīng)。不過不用擔(dān)心,會慢慢好起來的。”說話的人,是蘇雅。
在蘇雅說完后,她對其他人遞了個眼色。之后,除了夏溪之外,其他人便就都出去了。
客廳里。
“夏溪那個樣子,沒事吧?”莉果有些擔(dān)心,“我就說突然讓夏溪過來一定會把她嚇到的,就應(yīng)該等到弓源曉的狀態(tài)再好一些?!?br/> “果果,不會有問題的,不用擔(dān)心?!蹦赣H林音這般說道,似乎真的一點都不擔(dān)心。
“總之人已經(jīng)來了,剩下的就看夏溪自己吧。現(xiàn)在的她,是不會被這種事情嚇到的。”林木也笑著說。
“你們啊,真的是太樂天派了?!崩蚬p嘆著,“算了,我先去海邊走走,不然一直呆在這里等著只會讓我更焦躁?!?br/> 說完,莉果起身準(zhǔn)備離開。
“我陪你吧。”林木呢,也跟著一同起身了。
“嗯~”
之后,兩個人手牽著手一起離開了。
“這兩個小鬼,從小到大就一直黏在一起,成了夫妻也還是這樣,真的都不會覺得膩嘛。”林音打趣地說。
“林音,不要忘了我們身邊的這群孩子,每個都是這樣。再說了,比果果和林木還要更膩歪的人,大有人在不是嗎?!绷质婧攘丝诳Х?,笑著說。
“姐,你指的是黎末和木希對吧?”
“明知故問。”
“哈哈,也是呢。和黎末木希相比,我們家的果果和林木,倒真是沒有那么膩歪了?!绷忠舸笮χf。
“噓,不要笑得這么大聲,現(xiàn)在還有不知所措的人呢。”說著,林舒用手指了指一旁弓源曉和夏溪所在的那個房間。
“對對,我都差點忘了。”林音趕忙點了點頭,“不過也沒關(guān)系吧,因為我覺得要不了多久,夏溪一定會笑著從那個房間走出來的?!?br/> “你這個性格啊,是真的被果果說對了,是十足的樂天派,在你眼里就從來沒有不好的事情。”
“這可是我的優(yōu)點?!?br/> “是是。”
姐妹倆,就這么你一言我一語開心的聊著天。
蘇雅和野獸呢,坐在一旁靜靜地聽著,時不時地,也會跟著笑出聲來。
別墅外。
從別墅出來,看到的就是那一望無際地大海。
林木和莉果兩個人牽著手沿著海邊漫步著。
“林木,蘇雅姐姐一定會讓弓源曉恢復(fù)到原本健健康康的模樣,對不對?”莉果輕聲問著。
“一定會的,而且是毫無疑問。如果是沒有信心做到的事情,蘇雅姐是不會輕易說出口的?!绷帜拘χf,“我知道你很擔(dān)心弓源曉,等那個家伙好起來了,要記得跟他討些補償?!?br/> “什么補償嘛,我又什么都不缺,只要他人好起來,這就比什么都來的重要。想想看,從過去到現(xiàn)在,弓源曉他也經(jīng)歷了好多好多的磨難啊。假如,弓源曉跟我們這群人從未有過任何交集,是不是他的人生又會是不同的呢?”莉果這般想著。
“這個想法是不成立的,因為弓源曉注定了要同我們這群人相遇,然后成為朋友,知己,共同經(jīng)歷風(fēng)雨,承擔(dān)痛苦。對弓源曉來說,如果再讓他選擇一次的話,他一定還會這么選擇的,他絕對不會后悔。”
“也是呢。不過,要是木希看到弓源曉現(xiàn)在的樣子,一定會更加難受的。所以這個時候啊,我反倒是慶幸木希不在?!?br/> “……嗯?!惫?,也許對于弓源曉的情況,夏木希應(yīng)該是了如指掌的,甚至比我們?nèi)魏我粋€人都要更加清楚。
“但是啊,我又特別想哥哥和木希能夠回來,早點回來,他們現(xiàn)在一點消息都沒有,雖然的確是沒有什么事情能夠難住哥哥和木希,但還是會讓人擔(dān)心。林木,你說哥和木希他們現(xiàn)在正在做些什么呢?他們是不是也在想著如何早些回來呢?回到我們的身邊呢?”
“一定是的,因為對黎末哥和夏木希來說,這里是他們的家,這里有最重要的家人和朋友在等著他們,為了這些,他們也會想盡一切辦法回來的?!?br/> “可是林木你知道嗎,不知道為什么,當(dāng)我看到你和弓源曉回來,當(dāng)我知道是哥和木希用他們自己將你和弓源曉換回來時,我心里就有一種感覺,那就是我總覺得這一次,哥和木希,可能會讓我們等上很久,一時半兒我們是等不到他們了。這種想法,是不是很奇怪呢?”說著這番話的莉果,看向那片大海,眼神不停地在閃爍著。
林木呢,也隨著莉果的視線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