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
夏正賢對秋黎末認(rèn)真地說了一番話。
“好了,我要說的就是這些了?!眲偛畔恼t所說的,正是之前他對林木和野獸已經(jīng)說過的話。
而在昨天晚上,林木就已經(jīng)告訴過秋黎末了。
“這件事我會放在心上的?!鼻锢枘┻@般回答。
“你放在心上就好,不管怎么樣,若真的發(fā)生些什么,還是要你出來主持大局的,一切還是要全都交給你。對你,大家都是絕對的信任?!毕恼t繼續(xù)說著。
“嗯。”
“木?!豹q豫了一下后,夏正賢還是選擇放棄了,“算了,木希的事,就算問了你,你也不會對我多說些什么,所以算了?!?br/> “不用擔(dān)心木希?!鼻锢枘┖唵握f道。
關(guān)于夏木希的事,秋黎末的確沒有打算多說些什么,無論是對誰。
“你都這么說了,我也就不擔(dān)心了。更何況我自己現(xiàn)在這副模樣,就算是想擔(dān)心,也力不從心了,這樣的我,已經(jīng)一點用處都沒有了,這份自知之明還是要有的。”
秋黎末沒有說話,就只是看著夏正賢。
這時,蘇雅走了進(jìn)來。
準(zhǔn)確來說,是林木讓蘇雅來的。
就在五分鐘前——
吃好東西的蘇雅準(zhǔn)備先回辦公室一趟,趁著大家不注意,林木跟了上來。
“蘇雅姐,你去一下病房吧,這樣黎末哥才能出來。至于原因,你應(yīng)該明白的,對吧?”林木輕聲對蘇雅說道。
想了一下,蘇雅輕笑,“我明白了。黎末好不容易來醫(yī)院,又被夏叔叔單獨留在病房里,估計夏叔叔要對黎末說的也會是一些比較困擾的話,大概還會一直拉著黎末不放。”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吧。”
“行啦,交給我吧,我這就去將黎末給‘解救’出來?!碧K雅笑著,然后便轉(zhuǎn)身開始朝著病房走去了。
“蘇雅姐,謝了啊?!?br/> 這就是五分鐘前,林木和蘇雅之間的對話。
此時,蘇雅走進(jìn)病房里,來到了秋黎末身邊。
“黎末,你沒有讓夏叔叔吃太多吧?一會兒就要開始治療了,也不能吃太多東西的。”蘇雅笑著說。
“小雅,我心里有數(shù)的,所以剛才只吃了一點點。”表情不再那般嚴(yán)肅,夏正賢的臉上揚著笑意,“小雅,你吃了嗎?可要好好吃東西啊?!?br/> “吃啦,而且吃的特別滿足呢。夏叔叔,馬上護(hù)士會進(jìn)來跟你叮囑一些事情,我們就先出去了?!闭f完,蘇雅還悄悄用手拉了拉秋黎末的衣角。
秋黎末呢,自然明白蘇雅的意思了:原來這個人兒之所以這個時候進(jìn)病房,是為了將他帶出去的。
“好,一切都聽你的安排。”夏正賢笑著說。
“那我們就先出去啦?!闭f完,蘇雅便和秋黎末離開了。
此時的病房外。
因為蘇雅吃的比較快,所以其他人都還在吃著。
林木呢,見蘇雅和秋黎末一塊出來了,于是對蘇雅笑了笑。
“要是我剛才不進(jìn)去的話,夏叔叔是不是打算一直拉著你不放呀?!碧K雅笑著問秋黎末。
“差不多吧。”秋黎末也笑了笑。
“這個啊,你要多感謝林木,因為是林木提醒的我。”
“是嗎?!甭牭教K雅的話,秋黎末看了一眼不遠(yuǎn)處地林木,然后又馬上把視線收了回來。
只不過林木正在做別的事情,所以沒有注意到。
“好啦,既然我的任務(wù)完成了,我也要去忙了,先回辦公室啦。”
“嗯,辛苦了?!?br/> 之后,蘇雅便去向了辦公室。
而秋黎末呢,雙手交叉放在胸前,默默地倚靠在一旁,看著不遠(yuǎn)處地大家。
每個人,其實都在用笑意去掩飾著心中那份對夏正賢的緊張和擔(dān)心,互相安慰,互相溫暖。
哪怕沒有他在,其實大家也能夠知道該去做些什么。
因為大家就是這樣的一群人。
過了一會兒,林木默默地來到了秋黎末身邊。
“黎末哥,昨天晚上你對我說的事情,我已經(jīng)告訴野獸了?!绷帜据p聲說著,因為他不想讓其他人聽到這番話。
“嗯?!?br/> “夏叔叔他,還是對你說了一些囑咐的話吧?”
“和你昨天對我說的幾乎一樣,都被你猜中了?!?br/> “是嗎?!绷帜拘α诵?。
“今天你們打算都留在醫(yī)院嗎?”秋黎末問。
“看果果的樣子,應(yīng)該會一直留下來的,所以我會陪著她一起?!绷帜净卮?,“不過我打算讓野獸先回去的,畢竟總是讓伊然一個人去照顧弓源曉,還是會很辛苦。”
“弓源曉……”秋黎末默念著這個名字,“醫(yī)院這邊我不打算多呆,準(zhǔn)備一會兒就回去了。這樣吧,到時候我和野獸一起回海邊別墅,看看弓源曉的情況?!?br/> “那阿姨和玉嫂,還有兩個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