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秋黎末回來的一周后。
某一天里,當蘇雅的醫(yī)生朋友沈同下班從醫(yī)院出來時,便就發(fā)現(xiàn)了站在車前的秋黎末。
沈同知道,今天就是“那一天”了。
這般想著時,沈同朝著秋黎末走去。
“秋先生,你是來找我的對吧?”沈同問。
“嗯。方便嗎?”秋黎末笑著說。
“方便?!?br/> “那就一起去旁邊的咖啡店吧?!?br/> “好。”
之后,兩個人步行去向了醫(yī)院附近的一家咖啡店里,選擇了角落的位置。
“這段時間你和蘇雅伊然一起醫(yī)治弓源曉,對弓源曉目前的情況,你有什么想法嗎?”秋黎末喝了口咖啡,這般說著。
“弓源曉的情況的確很復雜,正如蘇雅所說,弓源曉可以完全恢復,但需要時間。而這個時間,還無法給出一個確定值?!鄙蛲f道,“但是我有信心自己絕對能夠幫到蘇雅,為弓源曉出一份力?!?br/> 面前的咖啡,沈同甚至連動都沒動,在秋黎末面前,現(xiàn)在的他只是在強裝鎮(zhèn)定而已,其實他此時的心里卻非常緊張,生怕自己會說錯些什么。
面對秋黎末,他必須要時刻保持十二分的清醒。
“果然就像蘇雅所說的那般呢,她說你是一位非常出色優(yōu)秀的醫(yī)者,而且絕對能夠幫上她的忙?!?br/> “是蘇雅過獎了?!?br/> “那么今后也請你多多費心了?!?br/> “其實我也只是做了一位醫(yī)生一位朋友該做的事情而已,而我也只會做這些事。至于其它的,我不會多問,也不會去涉及。”為了讓秋黎末更加信任自己,沈同不忘這般強調(diào)。
“你太緊張了?!鼻锢枘┹p笑,“假如我真的不信任你,從那一天開始,你就已經(jīng)失去了去海邊別墅的資格了,蘇雅也早就會對你下逐客令。”
“也,也是呢?!北M管秋黎末是笑著說出這番話的,聽起來也是對自己的認可,但還是讓沈同的心咯噔了一下,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能夠從秋黎末的這番話中感受到那份害怕,字里行間似乎都透著危險。
會讓他清楚的感覺到:一旦是這個男人想要去做的事情,就絕對會做到,而且輕而易舉,任何人只有聽從和妥協(xié)的份。
那之后,兩個人又隨便聊了一些,都是些無關緊要的話題。就算如此,從秋黎末身上所散發(fā)出的那股威懾,那像是與生就俱來的壓迫感,還是讓沈同從始至終都緊繃著神經(jīng),一刻都不敢放松。
真是的,要是總讓他和這樣的人呆在一起,真不知道自己的心臟會承受多久,搞不好瞬間就會爆掉,這是完全有可能的。
這次的對話,持續(xù)了二十分鐘左右。
“接下來你要去海邊別墅嗎?”最后,秋黎末這般問著。
“嗯?!鄙蛲c了點頭。
“是嗎,那就一起吧??吹轿覀儍蓚€人一起出現(xiàn)的話,就算不用多說,其他人也就都會明白了。”
“好?!?br/> 也是呢,大家對自己的那份顧慮,又怎么會瞞得過秋黎末的眼睛呢。大概從這個男人回來的那一天,便就感受到了。
所以現(xiàn)在才會說出要和他一起回到海邊別墅的話吧。
因為當大家看到他和秋黎末一起回去后,便就能夠立刻明白他已經(jīng)被秋黎末接受了,被秋黎末肯定了。
而一旦被秋黎末接受和肯定的話,那么大家就會完全打消對他的那份顧慮,不會再有任何的質(zhì)疑。
沒辦法,在大家的心中,秋黎末就是這樣的存在,大家會相信秋黎末的一切,而且是深信不疑。
蘇雅,你說的對,面對秋黎末,只要做最真實的自己就好,那樣的話,也能夠得到秋黎末的認真對待。
在回海邊別墅的路上,沈同在腦海里一直想著這些事情。
他知道,哪怕秋黎末接受了他認可了他,但對于除了醫(yī)治弓源曉以外的事情,他還是不能去涉及,絕對不能去做多余的事情。
他對秋黎末還有蘇雅承諾過的事情,必須要做到。
……
海邊別墅。
當看到秋黎末和沈同一起出現(xiàn)時,大家一直焦慮的心,終于放下來了。
因為他們知道,秋黎末和沈同的一起出現(xiàn),便就代表著沈同已經(jīng)通過了秋黎末的考驗,并且得到了秋黎末的認可。那樣的話,便就不再有任何問題了。
一直滿臉愁云的莉果,在見到秋黎末和沈同一起出現(xiàn)的那一刻,終于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了:既然哥哥都認可了醫(yī)生,那么就沒關系了。
蘇雅呢,也偷偷對沈同眨了眨眼睛,臉上揚著笑意。
面對大家的視線,這是沈同第一次覺得不好意思,有些害羞了,“那個,我先去忙了,蘇雅,我們?nèi)嶒炇野伞!?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