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希,我進來了?!?br/> 秋黎末站在夏木希的房門外輕聲說著,但是里面的人兒卻沒有任何回應(yīng)。
不過秋黎末也已經(jīng)習慣了這樣的狀況,因為有時候即便是夏木希聽到了他的聲音,也懶得理他。
秋黎末開門走了進去。
浴室里,不時傳來水流的聲音。
“原來不是不理我,而是去洗澡了嗎。”嘴角微微勾起,秋黎末將手中的東西放在了一旁,然后想要幫夏木希整理那被她隨便亂扔在地上的衣物。
然而就在這時,秋黎末的視線卻固定在了床上的那臺筆記本電腦上……
過了一會兒,洗完澡的夏木希從浴室里走出來,她的身上只穿了一件寬松的浴袍。原本心情還因為那段視頻非常美麗的她,現(xiàn)在看到跪在床前的秋黎末時,臉上的那抹笑容瞬間消失不見。
果然還是不能大意呢,這下……有些解釋不清楚了呢。
夏木希向著秋黎末走去。
“你什么時候變得喜歡偷窺別人的東西了?”她輕聲說著。
秋黎末沉默了片刻,但是他的視線依然沒有從電腦屏幕上移開,“這是怎么回事?可以解釋一下嗎?”
“你不是都看到了嗎,還需要我解釋什么?”夏木希淡淡地說。
“和你沒有關(guān)系嗎?”秋黎末這般問著。
“我就只是接收了這段視頻而已?!?br/> “難道不是你指使鈺沁這么做的嗎?”
“笑話,為什么我會指使鈺沁?你應(yīng)該知道我和鈺沁是什么樣的關(guān)系吧,她怎么可能會任由我的擺布。”
“如果她是被你所救的呢?”
“什么意思?”
“你應(yīng)該很清楚我在說什么?!?br/> “秋黎末,你究竟知道了多少?”難道這個男人已經(jīng)知道鈺沁所有的事情了?應(yīng)該是知道了吧,不然也不可能會說出剛才的那句話。
“你覺得呢?”
“不要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好好回答我的問題。”夏木希的眼神突然變得冰冷,看著面前的男人,就像是看著自己的敵人一般。
“你現(xiàn)在是在用看敵人的眼光看著我嗎?”
“重要嗎?”
“告訴我,是不是你指使鈺沁這么做的?”
“如果是呢?你要怎么做。如果我說不是呢?你又會相信我嗎?”夏木希笑著。
“如果是你做的,我希望可以到此為止。如果不是你做的,那么我會抽個時間單獨去找鈺沁。”
“你找鈺沁要做什么?給她做那些所謂的思想工作?”
“至少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就這么喪失心智。”
“她變成什么樣子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嗎?你不是也一向很討厭她的嗎?”
“這是兩回事,總之我不能坐視不理?!?br/> “秋黎末,你不要插手?!?br/> “你說這句話的意思是不是意味著這件事真的和你有關(guān)?”
“你想太多了,不要這么敏感?!?br/> “那請你如實的回答我?!?br/> “你竟然用了‘請’字?是要發(fā)火了嗎?”
“夏木希,不要挑戰(zhàn)我的耐心?!?br/> “這一次又是全名啊……秋黎末,其實你生氣的時候模樣還是挺孩子氣的?!毕哪鞠Pχf道。
“夏木希,你認真一點好不好?!?br/> “我很認真呀,你看不出來嗎?”
“希望你并沒有參與這件事。”扔下這句話后,秋黎末便離開了房間,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到夏木希。
夏木希默默地走到床前,然后合上了筆記本電腦。
之后,她便來到了衣柜前,脫下了身上寬松的浴袍,夏木希換上了一身輕便地裝扮,臉上甚至化了淺淺地妝容,微卷地長發(fā)就這么被她隨意地散開著。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夏木希沒有什么太多的感覺,拿起一旁的包,她走出了房間。
呆在臥室的秋黎末聽到響聲后也走了出來。
“你要去哪兒?”
“外面。怎么?難道連這個你也要管?”夏木希轉(zhuǎn)身看著男人。
“這么晚了你一個人出去不安全。”
“放心吧,我是什么樣的身手你不是都已經(jīng)親自驗證過了嗎。”
“你就只是槍法好一些而已,但是那種東西不是隨便就能拿出來用的?!鼻锢枘┏谅曊f著。
“基本的防身術(shù)我也是練過的,一般人想要欺負我,不太可能?!蓖蝗唬哪鞠5难壑樽右晦D(zhuǎn),“如果你真的不放心的話,那要不要一起?”
“你還沒有告訴我去哪兒。”
“這個時候出門,當然要去這座城市最熱鬧最喧囂的地方吧?!?br/> “哪里?”
“對了,你可能都沒有去過,畢竟那種地方根本就不適合你這種人呢。酒吧,要去嗎?”
“不行!”
聽到夏木希說要去酒吧,秋黎末的火氣直接就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