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雅姐姐,謝謝你送我回來?!眲e墅前,木希下了車。
“不客氣,那改日再見?!?br/> “嗯~”
確認蘇雅離開后,夏木?;氐郊依?。
昨天秋黎末買的藥還剩下一些,夏木希趕忙將它們吞服下,然后躺在床上,有些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木希,累了嗎?”玉嫂準備好了晚飯,于是來到夏木希的房間??吹较哪鞠L稍诖采希匾廨p聲地問。
“沒有啦?!毕哪鞠拇采掀饋恚χ?,有些勉強。
“晚飯已經做好了,下來吃吧?!?br/> “嗯,我洗個臉馬上去。”
“好。”說完,玉嫂便離開了。
夏木希用冷水拼命地拍打著自己的臉。吃了藥還是不見效果,估計除了感冒外,自己應該還有些發(fā)燒了。
下樓的時候,夏木希特地將錢包放在了衣服的口袋里,準備吃完飯后到藥店再買些退燒的藥。
“怎么啦木希,今天怎么吃的那么少?”
“剛才在學校的時候,同學分給了我許多零食,所以現(xiàn)在還不餓?!?br/> “原來是這樣呀。那一會兒要是餓了,就告訴玉嫂?!?br/> “嗯~對了,我要出去一下,馬上回來?!?br/> “不要太晚哦?!?br/> “放心吧,馬上就回來?!?br/> 錢包里的錢,是她自己在法國打工時拼命攢下的。
回國后,衣食起居全部都被秋黎末包攬了,所以,自己攢下的錢倒是一分都沒動。
不過,想來自己也是不太適合呆在這里的,明明之前一個人在法國生活的很好。沒想到才剛回國,身體竟然差到這種地步了。
“果然夏溪說的很對,我真的一點也不適合這座城市呢?;蛘邞撜f,我早就被這座城市拋棄了?!?br/> 從藥店出來的夏木希,將買來的藥裝進口袋,為了不讓玉嫂發(fā)現(xiàn)。
她抬頭看著天空,倒真是有點灰沉沉的。
也許,明天真的會下雨。
回到家后,發(fā)現(xiàn)秋黎末還是沒有回來。
“玉嫂,秋黎末今天是不是不回來了?”
“應該是要回來的。”
“為什么是應該?”
“因為雖然黎末一直都很忙,但畢竟你還生著病不是嗎?所以我想,不管多晚他一定會回來的?!?br/> “玉嫂,總感覺你和秋黎末好像認識了很久似的?!逼鋵?,夏木希早已心知肚明。
“有嗎?”玉嫂笑著,“對了,藥吃了嗎?”
“已經吃啦?!?br/> “吃了就好,其它地方沒有不舒服吧?”
“沒有?!?br/> “那就好?!?br/> “玉嫂?!?br/> “嗯?”
“你說,這段時間,我是不是給秋黎末惹了很多麻煩?”
“怎么會這么想呢?”
“只是問問而已啦。因為你剛才也說啦,因為我生病了,所以不管多晚他都會回來的。如果真的是這樣,我難道不是在給他添麻煩嗎?”
“都是黎末愿意這么做的,木希,你可不要多想了?!?br/> “知道啦。還有,蘇雅··玉嫂,你認識蘇雅嗎?”
“蘇雅小姐嗎?我認識的,她和黎末既是戰(zhàn)友,又是朋友,兩人更是青梅竹馬呢。”
“原來他們那么早就認識啦?!?br/> “是呀。怎么會突然問起蘇雅小姐啦?”
“沒有啦,我之前在部隊的時候見過她,所以有些印象?!?br/> “這樣啊··黎末和蘇雅小姐的感情一直都很好,而且啊,在沒有遇到你之前,黎末可是除了蘇雅以外不會接觸任何人的?!?br/> “可以看得出來,兩個人感情真的很好。”夏木希,這種事情還需要向別人證實嗎?你真傻?!坝裆矣行├Я?,可能是藥效起作用了,你先忙,我回房休息了?!?br/> “嗯~”
回到房間的夏木希將房門鎖上,然后把一直裝在口袋里的藥拿了出來,兌著水又吃了幾粒,脫掉了外套,重新躺到了床上。
有些冷。
感覺自己的身體一直漂浮在看不見一絲光亮的黑暗中。
“救救··”
有斷斷續(xù)續(xù)地聲音傳到了她的耳邊,聽不清那個聲音究竟在說著什么。
奇怪的是,自己的身體竟不由自主地想要去靠近那個聲音。
“救我··”
“你是誰?你怎么了?”她小心地問。
“我們的孩子··”
“你的孩子怎么了嗎?可以說的清楚一些嗎?我聽不到?!?br/> 砰!
刺耳地槍聲充斥著她的耳膜!
“你說話呀?快點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她有些害怕地叫喊著。
“為什么··為什么··”
那抹絕望地聲音越飄越遠,到最后,甚至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喂!你去哪里了!你到底怎么了!回答我!”
···
“木希!夏木希!你怎么了,快點開門!”
急促地敲門聲。
一直被夢魘困住的夏木希,似乎聽到了有人在著急地喚著她的名字。
“夏木希!”
咚咚!!
“夏木希,快開門!”
原來是他?。?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