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調(diào)卻不失奢華地別墅前。
“嘶!糟糕了!”將莉果緊緊抱在懷中的林木突然一聲驚呼!
“怎么了?”雖然已經(jīng)失控暴走,但是對于這聲驚呼,莉果還是能夠聽得到的。人在林木的懷中,彼此又靠得如此貼近,不用說是驚呼了,就是用平時說話的語調(diào)也可以清楚地聽到。
“手好像裂開了。”林木故作痛苦狀,為了將莉果的注意力轉(zhuǎn)移到自己的身上。
“裂開了?趕快讓我看看!”
好吧,成功了。
林木用那只未受傷的手捧著莉果的臉,而另外一只手臂卻還是將莉果圈在自己的懷中。
不過從始至終,林木都沒有用那只流血的手直接觸碰莉果,圈住莉果的也只是手臂而已,他可不想她的身上沾上自己的血。
“那我現(xiàn)在將你放開,你還要去找那個女人拼命嗎?”
“你在說什么?。‖F(xiàn)在是你的手最重要啊,趕快給我看看!”
“那我們先進屋吧?!?br/> “嗯?!?br/> 客廳。
“手給我看?!崩蚬自诹帜镜拿媲?,而林木那只受傷的手卻一直放在身后。
“你先去把急救箱找來,知道在什么地方嗎?”
“知道,我現(xiàn)在就去!”說完,莉果便快速地向著別墅的某個房間跑去。
莉果離開后,林木才把那只受傷的手從身后拿到了自己的面前。
“還真的是”林木看著自己那只血淋淋地手,這傷口還真是不淺,那個女人果然是惡魔,竟然在他的面前玩陰的。黛米堯,我保證以后有你受的了。
林木來到衛(wèi)生間,將手放下水龍頭下,然后用水一直沖洗著。
鮮紅的血水將洗臉池染紅,直到手上的血被徹底沖干凈之后,林木才將水龍頭關(guān)上。
他可不想讓莉果看到受傷過后的最初模樣,不過袖口上還是沾上了血跡,而且被bǐshǒu劃傷的地方依舊還是有鮮血不停地往外冒出,如果可以的話,林木甚至都不想讓莉果看到這些。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從小到大,這么久以來,這好像是莉果第一次看到他受傷的模樣。當(dāng)然了,他受傷的次數(shù)可不止這一次,不過每一次受傷他都是瞞著那個丫頭而已,因為他不想讓她擔(dān)心,也舍不得讓她擔(dān)心。
明明想要永遠將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xiàn)在那個丫頭的面前,但是現(xiàn)在卻
“林木!你人呢!”客廳里,傳來了女孩有些焦急地叫聲。
林木沒有回應(yīng),而是默默地向著客廳走去,離開衛(wèi)生間時,他還不忘用紙巾將手上的血和水擦干。
“坐好,然后把手給我?!崩蚬麑⑺幭浞旁谝慌?,需要用的東西也已經(jīng)全部拿了出來,并工整地擺放在了茶幾上。
“你啊,對這里還真是熟悉呢,我的家和這里相比,你更熟悉哪一個?”林木半開著玩笑說道。
“手給我。”但是莉果卻絲毫對他的話不感冒,因為此時她擔(dān)心的就只是林木那只受傷的手而已。
“嗯?!绷帜緦⑹稚斓搅死蚬拿媲埃缓罂粗?。
而看到那只流血的手時,莉果先是沉默了片刻,然后蹲在林木的面前便開始清理著傷口,全程無言。
直到將那只受傷的手用白紗包扎好。
“你去客房休息吧,晚上就不要洗澡了,洗漱也不用了。”莉果一邊收拾著那一塊塊帶血地棉絮,一邊對林木說著。
“果果。”
“嗯?”莉果就只是低著頭回應(yīng)著。
“到我身邊來?!绷帜疚兆×四请p不停在收拾著東西的手。
“等我把這些東西收拾完的,你先去客房休息吧,哥那邊我會看著他的。”
“唉!”林木心疼地嘆了口氣,然后起身。
莉果以為林木是因為聽了她的話,所以起身是為了去客房的,誰知道那個高大的身影卻直接半跪在了她的面前,然后將她再次擁入了懷中。
“沒事了?!绷帜据p撫著莉果的背,“已經(jīng)沒事了。”
而聽到林木的這句話后,莉果的淚瞬間像決堤了一般!
“嗚嗚”她的手用力地抓著林木的衣襟,小臉就這么貼在林木的胸口,眼淚,一滴未剩地全部都浸濕在了林木的衣服上,混合著鼻涕。
剛才看到林木的手時,莉果其實是被嚇壞了,傷口劃的那么深,鮮血一直在往外冒。但是她又知道,剛才的那種狀態(tài)下她就只能強裝著鎮(zhèn)靜。
雖然她也沒少見過別人受傷的樣子,但是身邊的人受傷這種事,她真的連想都不敢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