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知道的某一瞬間,整個大地,會被染成窒息的黑色。而黑色過后,便是深淵。深淵的盡頭,便會是那刺傷眼眸的鮮紅。
飛往英國的班機。
當頭等艙里再次響起夏木希那動聽的如同風鈴作響般地聲音時,那便就意味著所有的事情,所有的一切,都無法逃避了。
在冰狼的手下正準備離開頭等艙去尋找飛機上的其他乘客時,一直被秋黎末護在身后的夏木希卻直接站了出來。
盡管秋黎末已經(jīng)用手在阻止她,但是卻被夏木希推開了。
而夏木希心里所想的,其實也是秋黎末所顧慮的。
且不管是因為什么秋黎末竟會出現(xiàn)在飛機上,但是如果沒有他的突然出現(xiàn),剛才被臭男人一伙人所挾持的乘客們就不會脫險,而她的命運,也就會變成未知。
再說,一旦冰狼的手下將那些乘客抓回來,那么剛才她和秋黎末所做的一切就都會白費,而那些乘客也會瞬間變成人質(zhì)。那樣的話,縱然秋黎末再怎么厲害,也不可能會照顧到所有人,更加不能保證所有人的安全。
所以現(xiàn)在,她必須要出面,盡自己所能去試著阻止那個殺人魔冰狼,哪怕就只有一絲地可能,她也要去爭取。
所以秋黎末,你就不要再阻止我了,因為我們已經(jīng)別無選擇了。
“真是的,不就是想要看看我的這張臉嗎,至于這么大費周章嗎?臉嘛,本來就是長給別人看的,既然某人如此迫切地想要看我的臉,那就給你看便是了。”夏木希就這樣站在了秋黎末的身邊。
剛才因為視線被秋黎末那高大修長的身體擋住了,現(xiàn)在呢,夏木希終于可以好好地看清楚眼前的狀況了。
夏木希先是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那個早已被秋黎末打成豬頭的口罩男,之后,才將那雙美麗的眼睛慢慢地轉(zhuǎn)向了冰狼。
“小姑娘,你終于舍得露面了?”冰狼那雙散發(fā)著興奮的眼睛就這么緊盯著站在秋黎末身邊的夏木希。
果然就只不過是個區(qū)區(qū)的女娃娃呢,不過,這個女娃娃倒是生的極為美麗。但是呢,光是生的美麗也沒辦法去坐擁那樣一個龐大的紫氏吧?該不會真的是弄錯了吧?
在看到夏木希后,冰狼的大腦便在急速運轉(zhuǎn)著,他開始設想著無數(shù)的理由和假設,疑問和結果。
“你這樣盯著一個女孩子看會不會有些沒禮貌呢?可以請你將目光收斂一些嗎?”夏木??粗牵缓笮χf。語氣中,沒有所謂的害怕和膽怯,而是一如既往地平靜,沒有一絲地波瀾。
“哈哈哈!”聽到夏木希的話后,冰狼又忍不住大笑了起來,“你這個小姑娘,倒是有趣,通常情況下要是像你這般年紀的女娃娃看到我第一眼后,一定會被嚇得不知所措的,所以不用說是能夠跟我如此平靜的講話了,估計她們就只會是害怕到連聲音都無法發(fā)出了呢?!?br/> “女娃娃……啊。”聽到冰狼對自己的這個稱呼后,夏木希輕笑出聲,因為這算是哪個年代對女孩子的稱呼啊,早就過時了好嗎!說不定這個所謂的殺人魔真的就如同秋黎末所說的那般:被關傻了。
而秋黎末聽到夏木希的笑聲后,卻不由自主地用眼的余光瞄了一下夏木希。
這個小女人,該不會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和危險性吧,都這個時候了怎么還能夠笑的出來呢?
“冰狼,你趕快將那個女人抓??!她就是紫氏的新家主,抓到她,你就可以得到一切了!”口罩男又在一旁大聲提醒著冰狼,因為剛才夏木??聪蛩哪悄ㄑ凵瘢谷粫屗涿畹赜蟹N不寒而栗?!
“女娃娃,你聽到了?這個人都這么說了,你是不是也應該好好地說明一下呢?!北切σ鉂M滿地說道。
很奇怪,眼前的這個丫頭,竟然會讓他的心里產(chǎn)生了一種興致?這種感覺,他可是很少才會有的。
“是應該要好好說明一下究竟是誰在說謊了呢。冰狼大叔,對了,叫你大叔的話,你應該不會介意吧,因為正如你所說,我只不過是個女娃娃而已?!毕哪鞠5淖旖?,依舊漾著淺淺地笑。
“當然可以了,被如此漂亮的女娃娃稱呼大叔,我可是很愉悅的?!北切Φ酶舐暳?。
“只要你開心就好?!毕哪鞠D蔷碌刈旖俏⑽⑸蠐P,“大叔,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你和那個一旁的臭男人其實應該沒有認識多久吧,或者說,應該就只是剛剛認識而已,對嗎?”
“那又如何?”冰狼對于夏木希所說的話,倒是不以為意,反正在他的眼中,面前正在和他說話的人,就只不過是個乳臭未干的小丫頭而已,所以他也不介意給這個小丫頭一些玩鬧的時間。
“所以相比較而言的話,再按照四舍五入的話,其實你和那個臭男人認識的時間也沒有比我多些什么,對嗎?”夏木希繼續(xù)說著。
“可以這么說?!北前l(fā)現(xiàn),這個小丫頭說話倒是真的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