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男人吃起醋來,會比女人更加可怕。而此時,就有一個完全打翻了醋壇子的男人。
迷園附近唯一的那座別墅,此時正被七彩光芒環(huán)繞著。
盛裝打扮的男女同時從紅色跑車?yán)镒吡顺鰜恚锨坝铀麄兊?,便是這座別墅的主人,外人口中的王子殿下。
“原來是蘇雅姐姐,很高興你能夠來參加我的生日宴會。”身穿純白色燕尾服的空,非常有禮貌地打著招呼。
“既然我已經(jīng)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了,豈有不來之理呢。不過,我的出現(xiàn)應(yīng)該沒有給你造成不便吧?”蘇雅挽著臉色非常臭的某人的手臂,同樣也是禮貌地對空說著。
“怎么會呢,你能來,我真的很高興。”空那張王子般地臉上,一直都掛著笑意,看不出是真心,還是假意。不過,這對于蘇雅和某人來說,一點都不重要。
“那就好,只是來的比較匆忙,也沒有準(zhǔn)備禮物?!?br/> “人來了就已經(jīng)很好了,請進(jìn)吧?!?br/> “謝謝?!?br/> 之后,在空的親自引領(lǐng)下,蘇雅和臭著臉的秋黎末一起向著那奢華地會場走去。
而從始至終,空沒有看向秋黎末一眼。
秋黎末呢,自然也不會將空放在眼里。
“喂,黎末,你不要一直擺著張臭臉好嗎?”蘇雅小聲地對身邊的某人說道。
“木希呢?找到她了嗎?”然而秋黎末卻是答非所問,眼睛也只是不停地看著會場的周圍,為了尋找那抹纖細(xì)地身影。
“還沒有,估計木希是跑到什么安靜的角落了?!逼鋵嵦K雅也在找夏木希,可是她都已經(jīng)將整個會場全都掃視了一遍,也沒有發(fā)現(xiàn)夏木希?!袄枘?,該不會木希已經(jīng)離開了吧?”
“她是不喜歡這種場合的?!鼻锢枘┱f著,心里也不是沒有想過,但是既然人都已經(jīng)進(jìn)來了,還是再仔細(xì)找找的好。就算那個小女人真的離開了,他也還有別的事情要做?!霸僬艺铱窗?。”
“不然我還是直接問當(dāng)事人吧,這樣比較快些。”
“也好,那先暫時分開好了?!?br/> “嗯?!?br/> 說著,蘇雅放開了挽住秋黎末的手,然后跟著空繼續(xù)走著。
而秋黎末呢,則朝著一旁走去,繼續(xù)他的尋找。
“空,木希呢?我怎么沒有看到她呀?”蘇雅笑著問空,問的很自然。
“她馬上就過來了,蘇雅姐姐,你隨意些,我去那邊招呼下客人。如果有什么需要,直接告訴他們就是了?!笨沼檬种钢鴷錾夏切┥泶┖谏品哪腥藗儭?br/> “嗯,那你去忙吧,不用管我?!?br/> 另一邊,身穿黑色制服的男人正領(lǐng)著夏木希朝著會場走來。雖然離會場還有一小段距離,但是夏木希卻一眼便認(rèn)出了停在會場入口處的那輛超顯眼地紅色跑車。
夏木希在心里默默地嘆了口氣:蘇雅姐姐,沒想到你竟然會來這邊,你還真的是……
會場上。
“空,蛋糕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你那位小美人兒呢?還不趕快讓她過來?”說話的人正是剛才與空說話的那個盛裝打扮地女人。
“先等一下?!笨諏⑴溯p輕推到了一旁,然后將旁邊身穿黑色制服的男人叫到了他的身邊,“讓夏小姐晚一些再過來,趕快去?!?br/> “是,少爺?!蹦腥寺牭娇照f的話后,便立刻離開了會場。
男人離開后,空這才緩緩地向著秋黎末走去。
“又見面了?!弊叩角锢枘┑纳磉吅?,空笑著打了聲招呼。
“和我打招呼,沒有問題嗎?”秋黎末依然沒有看向空,而是看向別處。
“既然你是蘇雅姐姐的同伴,自然也是我的客人,跟你打招呼,又怎么會有問題呢?!?br/> “如此的話,正好?!?br/> “只是有件事我有些好奇?!?br/> “什么事?”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那一次你好像分明說了你有妻子了,可是為什么今天你卻挽著別的女人來我的生日宴會呢?”
“這個問題并沒有實際的意義,”秋黎末這才慢慢地看向身邊的空,“不是嗎?”
“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br/> “無所謂。我今天之所以過來,也的確是有話要對你說?!?br/> “請說?!?br/> “離夏木希遠(yuǎn)一點,她不是你所能觸碰的人。”說著這句話的秋黎末,神情非常嚴(yán)肅。任誰都可以聽出來這個男人是真的生氣了,而且,醋壇子已經(jīng)完全打翻了,酸溜溜的不像話,連空氣好像都被傳染了似的。
“這……我恐怕沒辦法答應(yīng)你,因為我和木希,我們兩個人已經(jīng)是朋友了?!笨找琅f是不緩不慢地說著,沒有受秋黎末的影響,那張如同王子般地臉上,笑意未褪去一分。不過這個男人的醋意,倒是真的太重了,空在心里這般想著。
白色洋房通向別墅的路上。
“先等一下?!鄙泶┖谏品哪腥思贝俚爻哪鞠E軄?,說話的語氣中,都有些微喘。
“發(fā)生什么事了?”夏木希停下腳步,然后問著。
“夏小姐,少爺說請您等一會再去會場?!蹦腥死^續(xù)說著。
“為什么?剛才不是說馬上要切蛋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