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機場。
有一個男人現(xiàn)在真的是恨不得將手機捏碎,更加恨不得將某人痛扁一頓,明明已經(jīng)說好一旦他到達英國后必須隨時保持聯(lián)系的,但是現(xiàn)在相同的號碼已經(jīng)撥打了無數(shù)次,結(jié)果卻完全打不通。
“弓源曉你這個家伙,到底在搞什么!”不顧身邊來來往往的人,男人就這么咒罵出聲。
然而此時男人口中的弓源曉,卻還在那個神秘小鎮(zhèn)的某個房間沉沉地睡著,等到了明天,弓源曉才會醒來。
夜色已經(jīng)將整個英國所籠罩著,在那個壟斷著全世界經(jīng)濟命脈的紫氏家族某個元老的宅院里。
會客廳。
一襲黑色抹胸長裙的女孩猶如那主宰著黑暗中的王,她那雙美麗地眼眸中散發(fā)著刺人心骨地寒意,更是居高臨下地審視著面前這些企圖與身為紫氏家主的她作對的那些老頑固們。
這些老頑固們被繩子綁做一團,有的坐在地上,有的則是蹲著??傊?,每個人都是極為地狼狽,不再是往日風光地模樣。
而現(xiàn)在,與其說他們狼狽,倒不如說他們早已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還有就這么突然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的女孩給嚇懵了!尤其是女孩所說的每一句話,字字句句就好像那鋒利地匕首一般,好似不停地在凌遲著他們一樣。
“各位,剛才姑外祖母說的話你們都聽清楚了吧?千萬不要在這個時候跟我說什么自己耳背眼花哦?!鄙頌樽鲜霞抑鞯南哪鞠#藭r的她早已不再是那個美麗溫柔地女孩了,面對不同的狀況和事物,她必須要時刻注意角色的互換。
“小家主,您,您是不是誤會些什么了?”幾個老家伙中資格最老的一個開始說話了。這個時候他當然要做些什么了,冷靜一點,千萬不能被一個小丫頭給震懾住了,不然這么多年他在家族里樹立起來的威信不就徹底蕩然無存了嗎。這個丫頭雖然現(xiàn)在是紫氏的家主,但充其量也還是個青澀地女娃娃而已,他可以順利應付的,可以的。
“好了,事到如今你們就不要繼續(xù)裝下去了,如果小家主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話,今天會出現(xiàn)在這里嗎?”被夏木希喚作姑外祖母的女人有些無奈地說道。因為就算這些人再如何否認或是狡辯,最后也就只能惹得身邊的女孩更加生氣而已,那樣一來的話,對他們的懲罰只會加重。
結(jié)果女人的話音剛落,男人便沖著女人狠狠地瞪了一眼!那眼神好似在告訴女人:還不都是你干的好事!要不是你的話,我們至于變成現(xiàn)在這樣?!如果我們有事,你也逃不掉!
看到男人那抹兇狠地眼神后,女人只有無奈。無所謂,不管小家主怎么做,不管是什么樣的結(jié)果都好,她都認了。
“哼。”然而這時,會客廳里又再次響起了夏木希那不可一世地輕蔑笑聲?!肮猛庾婺?,你先到一旁坐著吧?!?br/>
“是,小家主。”聽到夏木希的話后,女人去向了一旁,然后坐了下來。
而夏木希的這一做法和態(tài)度很明顯讓那些還依舊被繩子綁住的老家伙們心里憤憤了。不過盡管如此,他們也不好說些什么。照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想必這個女孩已經(jīng)完全將這里控制住了,不然他們的手下還有保鏢不可能發(fā)現(xiàn)不了異常。
“一直以來呢,我尊敬你們是我的長輩,所以有些時候盡管你們所做的某些事情或是行為非常令人討厭,但是我也都是睜只眼閉只眼的放過去了,因為紫昇說過,就算我現(xiàn)在身為紫氏的家主,但是也要記著你們這些老輩對家族的貢獻。也就是說我這里要強調(diào)的就是呢,如果不是紫昇一直在我耳邊勸說著,你們認為自己能夠一直無法無天的放肆下去?”說著,夏木希又重新坐了回去。
老家伙們低著頭,不敢出聲。
“對于你們這些已經(jīng)快要昏了頭的人來說,紫昇算是你們的大恩人了,但是呢,你們卻對自己的恩人都做了些什么?強制性叫回?而且還是一番審問?更是完全限制了他的自由?將他給軟禁了?呵呵,對于這種只有小人才會做出來的卑鄙之事,你們倒是非常拿手嘛。”
“小家主,是您誤會了,一切都是紫昇自愿的,我們從來都沒有強迫他做任何事?!辟Y格最老的那個老家伙鼓起勇氣說道。
“哼,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剛才你們好像說了根本就不知道紫昇的事情吧,怎么?現(xiàn)在莫非記憶又回來了?想起來了?”夏木希玩弄著自己那纖細地手指,那張精致地臉上漾著淺淺地笑意,而那笑意,宛如笑里藏刀。
“這······”男人的身體猛地一怔,意識到了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于是又趕忙將頭低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