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夏木希說的話后,莊園主人那顆貪婪地心被放得越來越大。
如果他真的能夠從那個壟斷著全世界經(jīng)濟命脈的家族中得到些什么,哪怕就只是人家隨手丟掉的不用的東西,對于他來說,就已經(jīng)是天文數(shù)字或是價值連城地寶物了。
更何況,總歸那個家伙也不可能再娶他的女兒了,就算將那個家伙強迫留下來,他的女兒也不會幸福。既然這就是命的話,命中注定讓他因為那個家伙有幸見到了那個神秘家族的家主,那還不如趁機從中撈點好處,說不定他的后半生又會風生水起呢。
等到了那個時候,當他既有權(quán)又有勢的話,還怕沒辦法對付那個忘恩負義地家伙嗎!
總之眼下,他絕對不能得罪了這個丫頭,不然自己真的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不過,一旦等這件事過去后,想來那般高高在上的家主也不會再去浪費腦細胞去管這些雞毛蒜皮地小事了,到那時,他再趁機行事就好。因為這口惡氣,他怎么可能咽得下去?!
莊園主人在心里打著如意算盤。
只是他想不到的是,他心里想的那些骯臟不堪地事情全部都被夏木??创┝恕?br/>
“怎么不回答了?成交?還是······”結(jié)果還未等夏木希把話說完,便就被莊園主人那有些急迫地聲音打斷了。
“既然如此的話,我會按照你說的去做。只是我希望等事情一結(jié)束,你就立刻兌現(xiàn)承諾。既然是那般高高在上的人,我想也不會做出那種出爾反爾的事情吧?”
“那是當然?!毕哪鞠PΦ脽o比地燦爛。
“那我什么時候可以去見我女兒?”
“現(xiàn)在就可以。”
“那事不宜遲,現(xiàn)在就走吧。我只想快點見到我的女兒,她一定害怕極了!”莊園主人一邊說著,一邊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后便朝著門口快步地走去了。
夏木希和簡只則在后面慢慢地走著。
“木希,你真的相信那個臭老頭會乖乖聽話嗎?”簡只輕聲問著夏木希。
“不相信?!毕哪鞠Pχf道。
“我就說嗎,連我都能看出來的事情,肯定不會逃過你的眼睛。”
“你這么說,聽起來倒像是我這個人很恐怖似的。”夏木希瞅著簡只。對簡只,夏木希臉上的笑容是發(fā)自真心的笑,而不是剛才對待莊園主人時那般地陰冷。
“哪有。”也只有在夏木希的面前,簡只才會露出孩子般地表情出來?!澳悄阆牒靡趺唇逃?xùn)那個臭老頭了嗎?”
“想好了。他不是想要補償嗎?想要從我這里得到好處嗎?這個很簡單,我就讓他們父女倆一輩子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好了。簡只,等回去之后,你就······”
······
當夏木希和簡只回到酒店時,慶幸地是蘇雅還沒有醒過來。
“木希,你也去休息一下吧。等一切安排好后,我會告訴你的。”簡只對夏木希說道。
“嗯。對了,不要一個人把所有的事情都做了,記得找人幫你,不要跟那些家伙客氣。我想他們現(xiàn)在也是閑得發(fā)慌,估計會非常樂意你去騷擾他們的?!毕哪鞠R贿呎f著,一邊拿著浴袍朝著浴室走去。
“我明白了?!焙喼恍χ?。
“那你去吧?!?br/>
“嗯?!?br/>
晚上,熟睡中的夏木希是被剛剛睡醒的蘇雅給吵醒的。
“木希你別睡了,快醒醒?!碧K雅來到夏木希的床邊,便就開始不停地在夏木希耳邊叫喚著。后來,甚至還對夏木希上下其手。
“蘇雅姐姐,你倒是睡飽了,但是我還沒有啊。”夏木希將身體蜷縮進被子里,很是不悅地說道。
“你這個丫頭,果然失眠癥已經(jīng)沒有了是吧?”
“差不多吧,畢竟每天都過得那么累那么辛苦,所以在沒有安眠藥的情況下,倒是能睡得著了。”
“那就好那就好,之前因為你總是吃安眠藥才能入睡的事情還讓我擔心了很久呢?!碧K雅笑著。
“讓你費心了,抱歉。”
“跟別人道歉竟然還窩在被子里,真是不可愛。對了,你的身體還好嗎?”蘇雅好像突然意識到了些什么,于是又繼續(xù)說著。“你看啊,十八個月前明明你受了槍傷,但是卻從醫(yī)院偷偷跑掉了?!?br/>
“原來你說的是那件事啊。已經(jīng)沒事了,想想看,就算是再嚴重的槍傷,只要能夠活下來,那么都已經(jīng)過去這么久了,也會好的吧?!?br/>
“嗯,那就好。不過如果覺得哪里不舒服的話,記得隨時找我哦?!?br/>
“蘇雅姐姐,你是不是巴不得我生病???”
“怎么會呢?!碧K雅笑著,但是那抹笑中,卻有一種······
“話說林木真的沒事嗎?”夏木希有些不耐煩地將腦袋探了出來。
“你指的是?”
“在我面前你不用這樣,我只是想聽你說實話而已??戳帜绢^部的那片疤痕,可以想象到當時他受的傷一定很重,加上他又忘記了所有事情,雖然現(xiàn)在看起來和正常人沒有什么分別,但實際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