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林舒就這么默默地看著被放在一旁的白粥。
她,真的是太殘忍了呢。
她,竟然會逼得木希硬生生地撕開了過去的傷疤,只為了能夠安慰到她。
是啊,木希是個失去過孩子的人,甚至孩子還未出世,便就永遠地離開了。
那么她呢?
和木希相比,她只不過就是知道了一直寶貝的孫子并不是自己的親孫子而已,便就可以一蹶不振了嗎?
呵呵。
自己真不是個稱職地大人呢,竟然會逼得木希說出那種話。
林舒,你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啊。
對不起木希,再給阿姨一些時間吧。因為有些事情即便能夠想通,但是也是要給自己一些時間去學著接受的不是嗎。所以,孩子,你再耐心地等一下阿姨吧。
……
意大利。
一處私人別墅。
面對突然出現(xiàn)在眼前的人,女人直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盡管如此,女人還是努力讓自己冷靜了下來,然后極其禮貌用心地招待了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人。
客廳里。
“秋先生竟然會大老遠地跑到這里,莫非是打算破壞約定嗎?”女人直接開門見山地問著。
這個女人,雖然已經(jīng)四十多歲,但是她的氣質甚至勝過那些年輕的女孩子。
而原本女人在國內(nèi)的地位可謂是舉足輕重,但是之后卻因為一些事情,讓她不得不放棄國內(nèi)的一切,然后狼狽地逃到異國。
不過,即便如此,女人也不會后悔。
“那個男人呢?我想要見他?!倍莻€突然出現(xiàn)在女人面前的人兒,便就是秋黎末。
“可以先告訴我理由嗎?我想我應該有這個權利知道吧。”女人優(yōu)雅地喝著咖啡,笑著說道,但其實不過是故作鎮(zhèn)定罷了。
“你自然有權利知道,但是那個回答卻不是從我口中說出的。你若是想知道的話,之后你可以直接去問那個男人。前提是,如果他告訴你的話。”秋黎末冷哼了一聲。
“非見不可嗎?”女人繼續(xù)問著。
“畢竟這是我來到這里的唯一目的。”秋黎末回答著。
“你會傷害他嗎?”
“你心里所想的那種傷害,我是不會做的,放心。只是我和他之間還有些私人恩怨,這一次我想要徹底跟他處理干凈。之后,不論你們在哪兒,做什么,都與我無關?!鼻锢枘┑卣f道。
“我知道了,跟我來吧?!闭f著,女人將手中的咖啡放下,然后緩緩地起身?!爸皇蔷退隳阋姷侥莻€人,估計也做不了什么。”
“做與不做,由我來決定?!鼻锢枘┱f。
“你們男人啊,有時候真是倔得不行呢?!迸瞬唤袊@了一聲。
之后,女人便領著秋黎末來到了一個房間。
“他人就在里面?!遍T外,女人輕聲對秋黎末說著。
“我不想被任何人打擾?!鼻锢枘┛粗?。
“我明白了,我會離開,也會吩咐下去在你主動從這個房間出來之前,任何人都不得過來打擾。”說完,女人便默默地走開了。
確定女人離開后,秋黎末這才打開房門,然后走了進去。
漆黑的房間里,幾乎看不清楚里面有著什么。
進入房間后,秋黎末直接將房間的燈打開了。
結果映入秋黎末眼中的,是滿屋子的狼藉。還有,那撲面而來的酒臭味。
衣衫不整地男人就這么躺在沙發(fā)上,眼睛微閉,手中拿著酒瓶,嘴里還不時地在呢喃著什么。
秋黎末看到男人后,便直接朝著男人走去了。
直到來到男人的身邊——
秋黎末甚至連想都沒想,他只用了一只手便就將男人一下子從沙發(fā)上提了起來!
然后!
砰!
重重地一拳直接揮向了男人那張滿嘴胡渣地臉!
這一拳,秋黎末沒有任何留情,而是用盡了全力!
男人的嘴角,瞬間撕裂了,鮮血直冒!而且男人那鼻骨,也是在那瞬間便就斷裂了。
“唔!”
突來的疼痛感讓男人痛苦地呻吟了一聲,他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醒了?”秋黎末的聲音冰冷地不像話!
“嗯……”男人用力地甩了甩頭,想要看清楚他眼前的這張臉。
“當年,你還真是對我做了非常過分的事呢。因為你的關系,差點讓我失去我最愛的人。你說,我應該怎么懲罰你才好?!”秋黎末一邊說著,那手上的青筋直接爆了出來!
下一秒,又一重拳直接揮向了男人的臉!
然后——
一下接著一下!
直到男人的臉徹底腫成了豬頭,徹底變了形,秋黎末這才停手。
“記住,永遠都不要再妄想著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永遠都不要妄想著去打孩子的主意。不然,將我徹底惹怒的下場,可就不會像今天這么簡單了。如果再敢有下一次,我會讓你死的非常慘?!?br/> “咳咳!”男人痛苦地猛咳了兩聲,“有本事你現(xiàn)在就弄死我好了,這樣不是更省心了嗎?!?br/> “你,最好不要挑戰(zhàn)我的極限。如果你不想那個女人被你牽連的話,就給我一輩子安分的活著。不然的話,不止是你,但凡是所有跟你有關系的人,我全部都不會放過。”秋黎末咬牙切齒地警告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