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科學(xué)?!?br/>
霍海在看到紙傀的戰(zhàn)斗力之后,不由自主的說出了這一句。
哪怕是在后世,他也沒有見到有什么紙制的東西,能夠輕易的削開精鋼的,更加別說能抵抗的了比子彈威力還大的符箭弩。
現(xiàn)在,他算是徹底承認了這個世界的道法和巫術(shù)之類的東西,是可以堪比自己所在的世界的科技一樣神奇的東西。
“紙傀鋒利,可破萬物,不過,它卻怕水?!庇诩蚧艉5?。
“水么?這個好辦,傳令,把水龍車都趕過來。”霍海直接向士兵下令道。
黑山軍既然有專門用于烹調(diào)的馬車,自然也有用于裝載飲用水的車子,這些車子還肩負著另外一個使命,那就是滅火。
在所有水箱車上,都有一個按壓出水設(shè)計,只要負責操控的人踩在車子的頂端,那條出水的牛皮管,就能將水噴射出好幾米遠去,踩上去的重量越大,噴射出去的水的沖擊力就越大。
在幾個壯漢爬上車頂,使出千斤墜的功夫之后,車下長長的皮管里面的水,頓時便被噴到了四五丈以外,抱著皮管的噴頭的士兵們將皮管整個拉長開來,一齊向遠處的紙傀噴起了水。
只可惜,紙傀并不是死物,他的行動速度完全不亞于內(nèi)勁巔峰高手,左閃右避之下,幾乎沒有讓任何水珠打在它身上,不過這輪水攻,卻是讓那些幾個受傷不輕的修士都逃到了黃巾軍的陣營之中。
“那邊什么情況?”霍海抓住其中一人問道。
“有一個十分厲害的南疆修士突然對我們出手了,他的巫蠱之術(shù)極強,手段十分兇殘,竟然給漢軍大營的所有人都下了蠱,幸虧左道友趕來纏住了他,否則,我等只怕皆已喪命?!鄙砩蠋椎纻谠诘沃拇扌髿庀蚧艉5?。
“給漢軍所有人下蠱?這巫魁倒真是個狠人。”霍海有些詫異道。
“狠人來了。”于吉瞇著眼睛看向天空中已經(jīng)相出身形的長尾大鳥道。
霍海放眼望去,大鳥的背上,巫魁和葛玄正打的不亦樂乎。
“這家伙的坐騎是一只大鳥?”霍海詫異的向于吉問道。
“不,這鳥應(yīng)該是一只飛行傀儡。”于吉答道。
“這么拉風(fēng)?還有飛行傀儡?”霍海再度漲了見識,好奇的道。
不明白拉風(fēng)這個詞是什么意思的于吉按照字面意思理解之后,點頭向他道,“在數(shù)百年前,公輸班便制作出來了可以持續(xù)在空中飛行的木鳥,其原理確實是御風(fēng)飛行。
只是,那種木鳥只能隨風(fēng)緩慢飛行。
然而,后來有很多修士,卻對此作出了改進,他們使用各種符力加持類似的木鳥作為傀儡,研制出來了一種可以在天空按照自己意圖飛行的飛行傀儡。
只是,這種飛行傀儡耗費巨大,又不如飛行異獸靈動,修行者不是在實在尋找不到飛行異獸,物資儲備充沛的情況下才會用?!?br/>
“飛行傀儡的防御怎么樣?”霍海問道。
“不怎么樣,只需要影響它加持的符陣的穩(wěn)定性,它就飛不起來了。”于吉回道。
“那就把所有的重型床弩架起來,先把它干下來,在地面上咱們才有拿下巫魁的機會。”霍海向張寧道。
很快,黑山軍的弩兵部隊就動了起來,一個個馬車里面的東西被卸載下來,開始快速組裝,根本不需要霍海管。
倒是看到與巫魁打的難舍難分的葛玄,霍海有些擔心,這些射程較遠的重型床弩開始射起來,可能會傷到他。
“嘩啦拉……”
地面上,水車將陣前好大一片地方就澆的濕漉漉的,倒是讓那紙傀不好靠近了。
那邊頭,蒸汽開始噴起來之后,很快就傳來寒鴉的嘶鳴聲,這東西對寒鴉還真是有點用處,但并沒有起到什么殺傷性作用,只是噴的它們不敢向前而已。
“這紙片人既然真的怕水,那就好辦了,來,皮制的水囊都給我砸上去?!被艉O铝畹馈?br/>
大兵團密集的軍陣就是有一個好處,攻擊起來十分密集,快速,讓紙片人躲無可躲。
“刷刷刷……”
一個個水囊被紙片人切割開,清水灑了他一身。
畢竟,傀儡只是傀儡,它并不能獨立思考,巫魁給他的指令是殺死崔玄那些人,他就只會堅決的執(zhí)行命令。
“它好像軟了,符箭弩,再上一撥?!被艉2[著眼睛看向那個紙片人道。
“嗖,嗖~!……”
符箭弩的破空之聲響起,距離弩手們不到五丈距離的紙傀,很快被射中。
“噗噗噗……”
數(shù)個窟窿眼在紙傀的身上出現(xiàn),而且,隨著這些窟窿的出現(xiàn),紙片人的速度也緩慢了下來,鋒利的無堅不摧的雙臂,也只能勉強撥打那些普通的符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