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凌波在紫檀宗聲望很高,而且能力很強。
這些年紫檀宗發(fā)展迅猛,寒月凌波的功勞極大,功不可沒。
冷風牧歌一直看著寒月凌波成長,親眼看到寒月凌波將紫檀宗發(fā)展的越來越大,他很贊賞寒月凌波的能力。
現(xiàn)在寒月凌波出現(xiàn)重大危險,他豈能讓這樣一個有極大能力和潛力的太上宗主,在這個時候發(fā)生生命危險甚至墜入殺戮魔道!他必須救她,不惜一切代價!“快走,我們一起去找寒月太上宗主,有我跟你一起去,寒月太上宗主更能相信你說的話,這樣計劃才能更加順利!”
他急忙便是道,已經(jīng)轉(zhuǎn)身朝一個地方疾走!凌清瑤當然也希望冷風牧歌能跟她一起過去找寒月凌波,這樣一切都能順利很多。
兩人一路匆匆,不多久已經(jīng)到了寒月凌波的住處。
凌清瑤敲了敲門,門很快便打開了。
寒月凌波出現(xiàn)在了凌清瑤的和冷風牧歌的面前,看到凌清瑤的和冷風牧歌在一起過來找自己,寒月凌波顯然很意外,而且很好奇。
此時她的樣子跟她之前面對千機白羽時候的樣子有很大的不同。
雖然她現(xiàn)在還是顯得有些清冷,但卻并沒有那種冷到頭骨里的感覺,而且她身上那冰寒的氣息也變得很淡。
她看著凌清瑤和冷風牧歌好奇的問道:“你們一起來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嗎?”
凌清瑤已經(jīng)急急忙忙的道:“凌波前輩,你一定要幫幫我們,不然的話,我們凌霄神宮的太上宗主馬上就完了,馬上就要死了!”
聽到凌清瑤說出的話,寒月凌波愣了愣。
很快,她眼中一抹緊張便是浮現(xiàn)出來:“發(fā)生了什么事?”
凌清瑤此時的樣子,看起來似乎已經(jīng)著急的有點語無倫次了起來,看著寒月凌波道:“我們太上宗主走火入魔,要死了,要被心魔吞噬神智了,現(xiàn)在他的心魔已經(jīng)在奪舍他的心神!”
“什么!”
聽到這個消息,寒月凌波忽然覺得自己眼前發(fā)黑,好似五雷轟頂,好似正在被雷擊,直接便是木在了原地!她忽然感覺自己整個人都空了,感覺整個世界都在崩塌!雖然在面對千機白羽的時候,她心中極其怨恨,怨恨到連看他一眼心中都會怒火升騰。
但此刻聽到千機白羽有生命危險,她心中那些怨恨,那些委屈,那些傷心,都霎時消失的干干凈凈!凌清瑤身旁,冷風牧歌看到寒月凌波此時這樣子,眼見她霎時便是已經(jīng)顯得失魂落魄,心里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雖然他對寒月凌波和千機白羽的事情知道的并不是太清楚,但比起其他人的話,還是要知道的更多一些,至少他知道寒月凌波對千機白羽用情很深,卻又怨恨很深。
他完全不敢把心中真正的想法表現(xiàn)出絲毫。
此時他也是做出了一副很著急的樣子,看著寒月凌波道:“太上宗主,我剛才看到千機太上宗主已經(jīng)到了走火入魔的邊緣,心魔正在吞噬他的神識,他可能……可能要支撐不住了!”
“支撐不住!”
聽到這四個字,寒月凌波渾身都猛然一震,霎時什么都忘記了,只剩下了焦急緊張和擔心!“他人在哪?”
她急忙問道。
她現(xiàn)在,什么怨恨,什么委屈,什么傷心,一切的一切都不重要。
她要他活著,縱然她再怨恨他,也一定要他活著!她希望他好好的活著!“快帶我去找他!”
她急忙便是道。
凌清瑤看到寒月凌波此時這焦急緊張擔心的樣子,心里也是忍不住的嘆了口氣。
她看的出來,這寒月凌波雖然對千機白羽表現(xiàn)的冷淡至極,但心中對千機白羽的愛恐怕也已經(jīng)是天高地深,達到了極致!“前輩,我這就帶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