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進去這么久,也不說跟我通個氣兒,急死我了知道不?”我一把將她摟進懷里說道。失去過她一次,我永遠(yuǎn)不想再失去她第二次。
“好啦好啦,官人勿惱,下次我定然會早去早回的。官人你看這是什么?”顧纖纖在我的懷里輕扭了兩下,然后回頭向縫隙中看去道。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卻是看見已經(jīng)死透了的蚰蜒,正被顧纖纖拉扯了上來。
“你剛才跟它干仗了?”我見狀大驚,低頭在顧纖纖身上掃視起來,我是害怕她受到什么傷害。
“哪有,是官人的神雷太厲害。我進去找到它的時候,它就已經(jīng)死了呢?!鳖櫪w纖笑靨如花的對我說道。能被人關(guān)心和記掛,這種感覺讓她很是受用。
“而且這個洞的里邊,全都是蜿蜿蜒蜒的通道。看來是這個蟲子在漫長的歲月中挖掘出來的,那些個尸體,都是被它拖進去吃掉,然后再挖掘出一條通道將他們剩下的殘骸給推了出來。這才給官人你造成了一種假象,以為那些尸體是被人埋進洞壁里頭去的。這里各朝各代的人都有,也不知道這個蟲子到底活了多少年月。若是有緣,它應(yīng)該早已經(jīng)成精了吧?唉,或許是它的殺孽太重,才讓它永遠(yuǎn)只能是一條蟲子。”顧纖纖將手一松,扔下蚰蜒那碩大的半截尸體多愁善感起來道。
“胡說,建國之后不許成精!它這也算是響應(yīng)號召了吧!”蚰蜒死了,我的心里也輕松了許多。摸了摸下巴,我跟顧纖纖開了個玩笑道。
“多埋炸藥將這里翻一遍,然后多撒生石灰,多噴殺蟲劑?!钡任覀儚亩蠢锍鰜?,把蚰蜒已經(jīng)死掉的消息告訴劉建軍之后,他當(dāng)機立斷做出了決定。雖然這么做,或許對周圍的植物和樹木都會有損傷??墒潜苊庥新┚W(wǎng)之魚今后再度興風(fēng)作浪,也只能采取這種簡單而又粗暴的方法了。
“事情解決了?”事情怎么善后,那就跟我沒什么關(guān)系了。我脫下了救援服,換上了自己那身已經(jīng)成為了洞洞裝的外套。癱坐在椅子上給沈從良撥了個電話。電話一接通,就聽見他在那邊問我道。
“你怎么不問問我有沒有什么事情。”我叼了支煙在嘴角,拿出打火機叮一聲將它點燃了說道。
“你還能給我打電話,那就證明你沒事咯?!鄙驈牧驾p笑一聲對我說道。這個老東西...我在心中腹誹了一句。
啟程返回了城里,我回到家中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將身上的衣裳從里到外都一把火給燒了個干凈。在洞里待了那么久,誰知道會不會有個什么蟲卵什么的沾著上頭?等我在院子里燒完了衣裳,然后手掩著小小凡走進屋里,這才發(fā)現(xiàn)兩女居然在家。這一下,就尷尬了。
“咦,你怎么光著就回來了?”顧翩翩羞紅了臉,說著話轉(zhuǎn)身向樓上跑去。而反觀顏品茗,則是若有若無般拿眼在我身上上下瞥著。當(dāng)然,她的著重點是我的那雙手。我貼著墻根,對她訕笑著就往樓上蹭去。沒走兩步,顧翩翩已經(jīng)給我拿了件浴袍披到了身上。有了遮擋之物,我終于可以放下腿間的那雙手,堂而皇之的上樓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