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人多,去我辦公室詳細說說怎么樣?”劉建軍看了看屋子里的人,對瑤瑤建議道。他相信這個女人會接受自己這個建議,雖說現(xiàn)在大家早已經(jīng)不把上床當回事了,可是明里的那點面子都還是要的。就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談?wù)撐此欤峙滤齻冏约旱拿孀由鲜紫染瓦^不去。而且任由這女的這么嚷下去,傳出去對公安系統(tǒng)的名聲也不好聽。
現(xiàn)在的人不管事情真假,出了事情一概往穿制服的身上推。且不說制服君們本身也存在在這樣那樣的問題,可是劉建軍覺得,既然現(xiàn)在自己當上了這個局長,就有責任維護全局的形象。去辦公室談,一則可以平心靜氣,解決問題。二則可以弄清楚,這兩個女的所說的話是真是假!真的有人不作為,他劉建軍不會姑息。要是敢造謠,他也不會就這么算了!
“行,就去你辦公室談吧!”瑤瑤是個沒心沒肺的人,見把人家領(lǐng)導(dǎo)給引來了,也不怕事大,反而得意的在那里說道。
“做夢?感覺到自己是在做夢?說實話,這種事情確實沒辦法給你們受理。不管你的夢境是如何真實。而且,就算我們受理了,難道警察們還能去你夢里破案嗎?”把蘇伊和瑤瑤帶回自己的辦公室,聽完了兩人的敘述后,劉建軍啞然失笑道。這特么都是什么事兒?拉屎不帶紙,鑰匙鎖家里了,貓卡下水道找警察幫忙也就算了。怎么現(xiàn)如今連做個夢,都鬧著要報警了?劉建軍心里有氣又好笑的暗自道。
“不是,不是,警察叔叔我對你說。我閨蜜只是覺得自己像在做夢。像做夢,但是夢里的事情,真的在她身上發(fā)生了!這么說,你能理解么?”瑤瑤一聽急了,一把扯開蘇伊的衣領(lǐng)子,指著鎖骨上還未完全消散的那個吻痕對劉建軍說道。
昨天白天在咖啡店,她看見蘇伊鎖骨上的吻痕,還以為她是忍不住獨守空房出去找男人了??墒峭砩纤谝黄鸬臅r候,蘇伊告訴她,身上的這些痕跡,都是夢里的那個人留下的。她就覺得這件事,不止是夢這么簡單。她不信道佛,偏偏信鬼。她覺得要是公安實在不受理,待會就帶著蘇伊去找個大師給驅(qū)驅(qū)邪!
“夢里的事情,實實在在的在她身上發(fā)生了?”劉建軍聞言心里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這姑娘撞鬼了。他看著瑤瑤,指了指有些局促的蘇伊問道。
“就是就是!不是有困難找警察么?現(xiàn)在我閨蜜何止是有困難啊,簡直是麻煩大了。昨天要不是她來事兒了,說不準今天就不是來找你們來報未遂了,直接就是一個入室那個啥!”瑤瑤性子大大咧咧的,說起話來也沒遮沒掩的。
“這樣吧,這件事你們不用再去報警了。下午我下班,去她家看看?!边@事兒說破大天去,警察也是不會受理的。但是劉建軍覺得這倆姑娘說的不是假話,那么蘇伊夢里的那個色鬼,到底是誰?他又是怎么找上蘇伊的?他決定等到下午,帶一個人去蘇伊家看看。而那個人,正是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