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這個,我只能說我盡力。”聞言我起身答道。這事兒不是一開口就能成的事情,我估摸著我得去找沈從良合計合計才行。畢竟在昆侖附近安裝信號塔,可不是說安就能安的。線路問題,地貌問題,氣候問題,信號衰減問題。這些問題不解決,安了也沒用。而且安裝之后,維護起來也是個問題。誰會長年累月的往大山里跑,只為維護這么一座信號塔呢?
“好,我信你。來一次不容易,這次就多住幾天吧。你最近是不是沒有認真修煉了?我怎么覺得你體內(nèi)的道力有些虛浮,不是那么踏實呢?”楊回也知道在人間想辦成一件事情有多么不容易,她也沒有急于求成。只是抬手示意我坐下,然后審視了我一番問道。
“確實是事情比較多,幾乎沒有時間靜下心來修煉。”楊回問話的同時,宮娥也端著香茶走了過來。我伸手接過茶盞,道了聲謝后對楊回說道。在俗世之中,幾乎都疲于應(yīng)付各種事情,很少有時間能夠拋開雜念去全心修煉。
“那正好借這次的機會再我這里修煉幾日,我可以讓天帝把靜室借你幾天,這樣你就不用擔心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了。靜室里的時間是可以調(diào)整的,頂多麻煩他一下把時間流逝的速度調(diào)整得跟人間一樣就是了!”楊回回身看了看一旁的沙漏對我說道。
來到昆侖,楊回是東道主。既然是東道主,那么客人的食宿自然是要她去安排的。這里不食人間煙火,午餐是一些蓮藕和桃子什么的。而且份量還不多,三片桃子,寸余厚的蓮藕就那么擺放在我面前的盤子里。上頭還淋了一些蜂蜜作為調(diào)味料。
“不是我小氣,這些已經(jīng)是你身體能夠容納的極限了?!睏罨厣焓帜槠鹨黄徟悍胚M嘴里對我說道。
“娘子,電給你充滿了?!闭斘夷弥憾蝺簻蕚湎伦烊タ?,猛聽得天帝那興高采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原來,他老人家在私下里也是這么稱呼西王母的。我抬頭沖對面玉面緋紅的楊回挑了挑眉毛,然后一口咬掉了蓮藕的一角。
“你怎么還沒走?”天帝一個閃爍間來到我們跟前,瞅著我正享用著瑤池珍饈,將手里的電池遞給西王母問道。
“不許嚇唬他,我留他在這里多住幾日,順便把體內(nèi)有些浮躁的道力疏導(dǎo)沉淀一下。稍后你把靜室內(nèi)的時間調(diào)一下,把對方騰給他用幾日。”楊回知道天帝為嘛不待見我,自打上回她跟我去了人間,回來天帝就有些陰陽怪氣的了。楊回知道這個陪伴了自己不知道多少歲月的男人,是吃醋了。天帝的表現(xiàn),讓她覺得很是受用,她也決定繼續(xù)這么受用下去。于是,楊回就把我當作那瓶子醋給推到了天帝的面前。
“吃,趕緊吃,吃完了滾去修煉?!痹儆谑?,天帝搬了把椅子坐到我的對面,死盯著我咬牙切齒的說道。被人這么盯著,我實在是難以下咽。可是讓我放棄已經(jīng)到手的珍饈就這么去閉關(guān),我又心有不甘。這些東西,可是當年猴砸在瑤池大鬧一番才吃進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