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士廢話少說,你不遠千里而來,也是為了出口氣占個上風罷了。打得過,自然你有道理。打不過,任憑你舌綻蓮花也是于事無補?!崩系赖故歉纱啵f完一甩拂塵看著我說道。拳頭大的有道理,國與國,人與人,在很多時候大抵上是如此,這老道也并沒有說錯。
“如此甚好,既然你都這么說了,可別怪我欺負老頭兒?!币娙思覉?zhí)意不肯講理,只想動粗,我也只有如他所愿了。一握拳頭,腳下一個踏步上前我一拳就向老道的臉上搗去。
“等等!”老道見我動粗,眼中閃過一絲詫異,腳下接連后退幾步然后一抬手道。
“要打就打,哪里來的那么多廢話?!闭\如老道說的,我不遠千里來到這里,就是為了出口惡氣占個上風。既然要打,又何必說那些廢話。
“嘭!”老道的臉上被我揍了一拳。
“道友住手?!崩系缽堊焱鲁鲆活w槽牙向門后躲去道。
“道友,原來你這老道早就看穿了我的身份。”我握緊拳頭闖進門內,追著老道便要捶打。
“道友體內道力深厚,我那徒兒萬萬不是對手。道友,道門中人解決問題,需用道門自己的方式。我們只可斗法,卻不能動粗。哎喲,道友不知你是從何人...”老道說話間又被我揍了一拳。敢情他剛才讓我住手,是想跟我斗法?他是不是覺得自己年齡比我大,就能在道術上穩(wěn)壓我一頭?只要能贏了我,就能幫他徒弟擋了這一災。這老道,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道友此番就算贏了,傳出去也不光彩。道門中人不按道門的規(guī)矩解決糾紛,會被人所不恥的...哎喲...”老道一邊閃躲著,一邊在那里對我說道。說話間我追上了他,一拳打了他的鼻梁上。
“師父,萬般都是劫數,就讓徒弟今日應了這一劫吧?!毕氩坏嚼系赖耐降艿惯€有幾分義氣,從破敗的正殿中探出頭來,他看著場中說道。
“好,你且來陪他過上幾招。”徒弟話音未落,就看見老頭一扭頭跑進殿內對他說道。見師父答應得如此痛快,道人一時間有些愣神。本來只是一句客氣話,他沒想到師父當了真。
“去,纏住他,為為師爭取一些時間?!币娡降茔对谠夭粍?,而我頃刻間就要追趕進殿。老道一腳踹著徒弟屁股上,將他踹到了我的身前。
“果真是師徒情深,既然來了,就挨我兩拳?!币娔堑廊吮焕系酪荒_給踹了出來,我迎上去一拳就搗在了他的眼眶上說道。
“五雷使者,威猛降靈,轟天霹靂,隊仗如云...”殿內老道見徒弟尚能再挨兩拳,急忙掐起指訣開始念念有詞起來。待到我又是一拳搗在道人另外一只眼眶上,就聽得天空轟隆隆一陣霹靂炸響。隱約間似有數道雷弧在空中扭曲拉扯起來。
“六丁護身。”我急忙往自己身上套了一個六丁咒,一腳將捂住雙眼呼痛不已的道人踹到一邊,掐起指訣就念起了驅雷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