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鎖好了,睡!”尿了一泡尿,肉圓裹著軍大衣回到了值班室里。本已涼透的身體被室內的空調暖風一吹,當時就狠狠地打了兩個冷顫。待到身體暖和了,他才打著哈欠和衣就那么往鋼絲床上一躺道。
“嘭嘭嘭嘭!”山道上,一營身披鐵甲的陰兵正緊跟在打頭的大纛后頭整齊地向山上進發(fā)著。喜蛛站在戰(zhàn)車里,看著身邊的曲陳氏和身后雄壯的兵甲,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笑意。拉著戰(zhàn)車的兩匹戰(zhàn)馬不時地打著響鼻,身姿挺拔地朝著前方邁動著腳步。所經(jīng)之處,水泥路上留下了一串馬蹄蹬踏的腳印。
“噠啦啦!”值班室的玻璃忽然發(fā)出一陣急促的震動,這讓本就沒敢大肆酣睡的肉圓他們睜開了眼睛。兩人對視了一眼,從鋼絲床上翻身而起。走到窗戶旁邊朝外一看,卻什么都沒有。
“也沒起多大風?。 比鈭A看著路燈映照下的樹木,上頭的枯葉只是隨著夜風在微微搖曳著而已。這風,還遠遠達不到能把窗戶吹得發(fā)顫的地步。他打了個哈欠,揉了揉有些干澀的眼睛對身邊同樣對外邊窺視著同事說道。
“別是要地震吧?”同事有些擔心的看著肉圓問道。這地界上,前幾年也是發(fā)生過一兩次不算太嚴重的地震的。雖然沒有造成什么太大的損失和嚴重的后果,可是架不住人們心里對于地震的那種恐懼不是。
“不能吧,地震局那塊兒不提,這幾天也沒見著雞飛狗跳螞蟻搬家什么的呀?!比鈭A撓撓頭納悶著道。
“噠啦啦啦!”說話間,又是一陣窗戶顫動聲傳來。這一次的顫動,明顯比剛才又要劇烈了一些。肉圓一伸手,按在玻璃上,才讓這股子動靜消停了下來。只是從玻璃上傳來的震感,卻讓他感到有些心驚。
“怕,真的是要地震了?!贝皯舨A蠜]了動靜,腳下傳來一陣震動,就如同有千軍萬馬從眼前經(jīng)過一般。同事咽了口口水,對肉圓說了一句,轉身拉開房門就要往外跑。電視里播過,要是遇到地震,首先就是要跑到空曠的地方去。人都是有從眾心理的,見同事跑了,肉圓也隨之跑了出去。一出門,他倆先后拿出手機就要往家里打電話。不能光顧著自己跑,得把家里人喊起來,一起逃過這一劫才行。
兩人剛剛跑出景區(qū)的大門,還沒來得及將電話撥打出去,就牙關哆嗦著站在了原處。他們倆看見地上憑空地出現(xiàn)了兩串馬蹄印,而且馬蹄印正朝著景區(qū)的大門而來。這是什么情況?兩人努力地不讓自己往鬼處想,然后緩緩邁動著步子朝路邊讓去。別說他倆為啥會想到鬼這事兒上頭去。土生土長的中國人,遇到這種詭異的事情,有幾個不會往這上面尋思的。畢竟咱們打小兒受的熏陶,就是世上有鬼。
“哐啷”一聲,景區(qū)大開的鐵柵欄門忽然間就那么倒了一扇。兩人回頭看去,就看見那扇門已然像被無數(shù)只腳踩過了一般,迅速地變了形。甚至于有幾處焊接的部位,發(fā)出一聲脆響之后脫了焊。
“報,報警吧?”同事牙關哆嗦著,在電話上按下了景區(qū)派出所的號碼。
“嗚嗡!”沒等肉圓答話,他仿佛看見一個身披鐵甲,手持長刀的士兵直奔眼前,然后耳邊傳來一陣刀鋒破風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