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帝都一趟!”安保公司的事情過去沒兩天,沈從良就打電話來讓我去一次帝都。
“干嘛?”說實話,氣溫在逐漸升溫,我是壓根半點(diǎn)都不想動彈。而且這個季節(jié)去帝都,我是去吃霾的咩?
“過來你就知道了?!鄙驈牧妓阑畈徽f要我過去究竟是干嘛。
“他怎么說?”強(qiáng)制性的要我以最快的速度趕去帝都,沈從良就把電話給掛了。一號將收音機(jī)里京戲的聲音調(diào)小了一格問道。
“當(dāng)然是滿口答應(yīng)了,我找他他還有什么挑三揀四的資格。不過,他還不知道要幫誰。要是知道了,恐怕...”沈從良略微欠欠身說道。
“等他來了,我找他談一談。相信他會識大體,知輕重的?!币惶柨孔谏嘲l(fā)上,沉思了片刻說道。
“小悅悅?你怎么親自來了?老沈呢?”沈從良相召,事情大抵上不會小。我跟家里打過招呼之后,訂了張機(jī)票就直奔帝都而去。從出口處一出來,我就瞅見上身穿一抹胸,外罩無袖牛仔馬甲,下穿一條五分低腰牛仔褲,將那堅挺的...,渾圓的...,修長的...種種勾勒得波瀾起伏的馬悅朝我招呼著。走過去,我上下打量著人家問道?;蛟S有人不記得她是誰了,她呀,就是沈老頭兒身邊那個貼身女秘書。以往慣于穿著皮衣皮褲的那個女子啦!
“嗤,我哪里小了。沈老知道你一路鞍馬勞頓,刻意讓我開車來接你去好好休息。明天他再來找你談工作的事情?!瘪R悅挺了挺那對堅挺的...對我說道。
“老沈這么客氣?讓你來接我,然后還訂好了酒店讓我先休息再工作?我說妹子,我咋覺得心里沒底呢?你偷偷告訴我,老沈是不是挖一坑等著我跳呢?”我左右看了看,完了拉住小悅悅的手問道。
“放手,不許趁機(jī)揩油。你有什么值得坑的,讓你住就住,給你玩兒就玩兒唄?!瘪R悅白了我一眼,然后輕輕將手掙脫了道。前半段兒,打我們身邊經(jīng)過的人沒聽見。最后那半句,人聽見了。一時間,幾道曖昧的眼神沖我瞟了過來。其中一貨,還沖我挑了挑眉毛。
住的那條街,名叫張自忠路。距離天安門吶,南鑼鼓巷吶,后海什么的地方都不算遠(yuǎn)。不過跟我預(yù)計的不一樣,馬悅帶我去的地方并不是酒店,而是一處胡同里獨(dú)門獨(dú)院的小四合院。在這寸土斤金的地方,能找這么個院子住著,別說還是挺愜意的。進(jìn)了院子,將院門一關(guān),外頭的熙攘之聲頓時減弱了不少。帶我進(jìn)了當(dāng)間兒的那間房,馬悅拿起暖瓶來為我泡了一杯茶。
“怎么樣?”將茶杯放到我面前,馬悅坐到我身邊的藤椅上問道。
“挺不錯,老沈是咋找著這么個地方的?”我摸了摸藤椅的扶手,嘗試著靠在上頭說道。2-30度的氣溫,坐在清涼的藤椅上給人一種舒適的感覺。
“要是喜歡,以后你來帝都就住這個地方。這可是沈老專門為你準(zhǔn)備的,就是想讓你體會體會老北京的生活。整天住酒店,那有什么意思?”馬悅見我滿意,呡嘴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