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劉建軍這個市局一把手的親自督陣,整個公安系統(tǒng)都動了起來。其中以刑警隊為主,案發(fā)所在地派出所為輔,對清華學府進行了地毯式尋訪取證。而劉建軍本人,則是帶著許海蓉和我,還有幾個得力的部下對案發(fā)現(xiàn)場進行了一次底朝天式的勘查!
“劉局,這都翻遍了,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的東西啊!”將屋子里的擺設重頭到尾翻了一遍,許海蓉和幾個同事揉著發(fā)酸的腰背在那說道。
“把抽屜都翻開,仔細找,肯定有什么被我們忽略掉了?!蔽噎h(huán)顧著屋里那些剛被復位的家具和擺設,皺了皺眉頭說道。酒醉是因為飲酒,打架是因為口角,對噴是因為觀點相左。世上所有的事情,發(fā)生之前都會有一個誘因存在的。
“得,今兒你是老大,聽你的!咱們接著找吧,別站著了。晚上小凡請咱們吃大餐,犒勞咱們!”許海蓉捶了捶有些發(fā)僵的腰背,搖搖頭對累夠嗆的同事們說道。末了,還沒忘記敲我一頓。
一個個的抽屜被抽開,刑警們逐一將抽屜里的東西清理了出來。抽屜里除了一些衣物之外,基本上沒有其他的東西存在。仔細查找了一遍之后,許海蓉抹去額頭上的汗水,看著我搖了搖頭示意沒有發(fā)現(xiàn)。
“就剩下那個梳妝臺沒找了!”一個刑警指著房間角落里那個斜對著床頭的梳妝臺說道。梳妝臺高約一米二,寬約五十厘米。臺面上擺放了一些面膜,卸妝水,濕巾,香水唇彩等物品。抽開上面的小抽屜,里面只有眉筆,粉餅,睫毛膏等化妝用品。
“沒有異常!”許海蓉走過去,仔細檢查過之后面露失望的說道!
“有!”我在梳妝臺前頭定定站了幾分鐘后,回頭對神情疲憊的劉建軍說道!
“哪里?”劉建軍聞言來了精神,快步走到我身邊問道!g正f(版p首b發(fā)&0of
“我們都忽略了一個問題!”我看著眼前的梳妝臺,嘴里緩緩說道!
“什么問題???”劉建軍接著問道!
“梳妝臺上,應該有鏡子的。而這個梳妝臺上的鏡子,不見了!”我抬手指了指梳妝臺上原本應該鑲嵌著鏡子的地方,又指了指那塊顏色較其他地方要深一些的墻壁對劉建軍說道!
“這個位置,原本應該是有一面鏡子。不知道大家留意過沒有,我們家中只要是擺放過家具或者物品的地方,經過一段時間后,那里的顏色總會比別的地方要深一點?!蔽疑焓衷谑釆y臺后的墻壁上摸了一下,手指上沾染了一層灰塵。輕輕彈去灰塵,我對圍攏在身邊的警察們說道。
“因為擺放物品的地方,一般我們打掃衛(wèi)生的時候都會忽略掉它的背面。我們會擦桌子,但是桌子下面就打掃得沒有桌面那么勤了。我們會擦家具,同樣家具的底部和背面,我們也很少會去進行清潔?!蔽姨鹗謥?,將手指送到鼻子下邊聞了聞說道。
“可是…一面小鏡子,又能代表什么呢?”一個刑警走過來,看了看梳妝臺問我道。通過梳妝臺后面墻壁上那細微的痕跡他判斷出,這面鏡子頂多也就是十二厘米見方。他想不通,鏡子和兇殺案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