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愛上你,從那天起,甜蜜得很輕易。親愛的別任性,你的眼睛,在說我愿意......”街邊,一個(gè)男孩手捧著鮮花,正單膝跪地對著面前的女孩輕唱著這首歌。女孩含羞淺笑著,雙手背在身后,就那么看著眼前的男孩對自己進(jìn)行著表白。男孩眼中流露著深情,女孩臉上洋溢著幸福。
“老板,來一束花!”我拉著顧纖纖跑到街邊的花店,買了一捧玫瑰,轉(zhuǎn)過街角我將玫瑰交到了她的手上。接著我凝聚起道力化出一顆幽藍(lán)心形猛地朝空中一擲,藍(lán)色的心飄蕩上半空,懸掛在那里閃爍著。顧纖纖手捧著鮮花抬頭看向天空,臉上滿是笑意,眼角卻是亮晶晶的。我伸手摟住她的腰,抬頭朝空中看去。暗中一掐指訣,藍(lán)色的心一化為二,一支箭從兩顆心當(dāng)中穿了過去。顧纖纖將頭輕輕靠在我的肩上,一揮手撒出一片桃花瓣繞著心飛舞起來。
“你,你跑這么快干嘛?”被我甩在身后的許海蓉氣喘吁吁的趕了上來。手叉著腰問我。我沖天上挑了挑下巴,然后摟著顧纖纖就那么相擁著朝家的方向走去。
“誰放的煙花?不怕罰款和拘留?不行,回去得跟那死鬼說說,他還欠老娘一個(gè)求婚。嗯,就照著這么來就好?!痹S海蓉抬頭看著空中漸漸散去的心和花,抹抹額頭上的汗水說道。
“唉?你干啥虧心事了怎么想起給我買花?”回到家中,顧翩翩看著我手中的玫瑰有些狐疑的問道。
“你這娘么越來越難伺候,啥就叫我干虧心事了。”我抬手在她頭上亂揉了一番,然后把手里的花遞過去道。
“你叫我什么?你敢叫我娘么?”顧翩翩接過花放到茶幾上,然后張牙舞爪的就朝我撲了過來。
“天干物燥,小心擦槍走火!”顏品茗坐在沙發(fā)上,將睡袍的下擺整理了一下幽幽道。
“關(guān)你屁事!”我跟顧翩翩同時(shí)回頭沖她道。
第二天早上天下起了蒙蒙細(xì)雨,雖然下著雨,可是天氣卻是悶熱難當(dāng)。我在家里呆坐了一會兒,決定出去走動走動。汗憋在身體里總讓人覺得不舒服,走動一下讓它出透了反而能暢意一些。撐著傘出了門,琢磨了一下也沒啥地方可去。我索性轉(zhuǎn)身朝著店里走去,這一眨巴眼,又有些日子沒有去店里了。
“嗯?魯阿姨今天沒開門?”往常我打魯阿姨店門口經(jīng)過,她都會出來招呼我一聲??墒墙袢瘴覅s沒有聽到那熟悉的聲音,抬頭一看,我才發(fā)現(xiàn)原來她的店門還鎖著。嘴里嘀咕著,我走到自己店門口,蹲身將卷閘門給打開了。屋子里一股子灰塵的味道,看起來似乎有幾天沒有打掃過了。我拿起抹布,提著水桶走到門口的自來水龍頭跟前,打了一桶水后回店開始擦抹起柜臺來。
“喀拉拉!”正打掃著衛(wèi)生,忽然聽見隔壁傳來一陣卷閘門的聲音。我扔下抹布走出去一看,開門的是魯阿姨的兒子洪興亮。
“喂,興亮你媽呢?”我沖他喊了一聲。
“啊,小凡哥,我媽在醫(yī)院呢,我回來拿些錢?!焙榕d亮眼眶有些發(fā)黑,看來是在醫(yī)院照顧魯阿姨熬夜熬的。他回頭一看是我,臉上露出一絲勉強(qiáng)的微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