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止血!”陪著許海蓉走了一段路,她的電話就響了。拿出電話聽了幾秒鐘,她顏色一變伸手就攔下了一輛的士。沒等我開口問個究竟,她一把就將我扯上了車。在車上我得知,原來是張思聰出了紕漏。等我們趕到中心醫(yī)院急診室,那兩個送他來醫(yī)院的刑警匆忙迎了上來。而急診室里,則是傳出醫(yī)生略帶焦急的聲音。
“送來多久了?”許海蓉踮起腳沖急診室里看了看,然后問那兩個刑警。
“有幾分鐘了,可是好像還止不住血?!币粋€刑警低聲答道。
“怎么回事到底是?摔了?還是撞哪兒了?不是讓你們照顧著點兒的么?”許海蓉還以為是張思聰喝醉了酒,半路上摔倒所致。眉頭一皺,她看著面前兩個同事連聲問道。
“我們也不知道啊,一直扶著他呢,誰知道半道兒自己個兒就往外飆血了?!眱蓚€刑警有些委屈,屬實是自己往外飆的,這事兒也能賴我們么?
“去血庫,快!”眼瞅著止不住血,醫(yī)生也是急眼了。回頭沖身后的小護士吼了一嗓子,接著又在那里忙碌了起來。
“這,這怎么辦?怎么就止不住血呢????”醫(yī)生緊張了,帶動著門外的許海蓉他們也緊張了起來。止不住血,再拖延一段時間那不是沒命了么?
“要不,我去看看?”我搓動了兩下手指對許海蓉他們說道。治病救人什么的我不懂,可要是單純的只是暫時把血給止住,我估摸著我動用一下道力封了張思聰的經脈和血管,應該還是可以做到的。只不過這個時間不可能太長,到底是用什么章程來救人,那最后還得聽醫(yī)生的?!獭炭?b匠{網首!j發(fā)o0l
“你有辦法?”許海蓉聞言眼神一亮,如同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拉住了我的胳膊問道。
“試試唄,現(xiàn)在醫(yī)生也沒招,總不能就這么眼睜睜看著他流血不止吧?!蔽衣柭柤纾呱锨巴崎_了急診室的門。
“出去!”醫(yī)生正焦頭爛額之中,忽然見幾個不相干的人走了進來,冷著臉就吼了一聲。
“讓他試試!”許海蓉亮了亮證件對醫(yī)生說道。
“張思聰,張思聰?聽得見我說話么?”我走上前去,伸手搭住了張思聰的腕子,嘴里輕聲呼喊著他的名字。他的的體表已經有些微微發(fā)涼,這是失血過多的癥狀。如果我不能及時幫他止血,等不到血漿運到他或許就沒命了。張思聰的眼瞼微微動了動,我知道他還有意識,他聽得到我在說話。
“你別緊張,我現(xiàn)在幫你止血?!蔽腋┥碓谒叺吐曊f著,然后緩緩往他體內輸送著道力。張思聰的嘴唇微微動了動,他在對我道謝。
“嗯?”道力緩緩輸進了張思聰的體內,在抵達他肘關節(jié)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了一絲異樣。那里似乎存在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力量,正在不停地從張思聰的體內汲取著血液。我小心地催動道力向那股力量靠攏過去,嘗試著跟它做了做接觸。倒不是怕搞不定它,而是它現(xiàn)在存在于張思聰的體內,一個不慎,我沒事,張思聰麻煩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