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人刻骨銘心的懲罰,莫過于讓他一無所有。剩下的事情,小凡你別管了,我想自己來處理?!敝芸绥焓衷谖业募珙^拍了拍,示意我將那劉總放下道。見當(dāng)事人打算自己接著玩,我也沒用硬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攬。一松手,將劉總放了下來。而劉總一聽這話,當(dāng)時臉色就陰晴不定起來。論關(guān)系,他沒有周克琰光。論后臺,他沒有周克琰硬。論錢,他沒有周克琰多。他已經(jīng)能夠想象得到,從夢里醒轉(zhuǎn)之后,他的公司將面臨著什么樣的困境。
“她怎么辦?”我沖那老嫗挑了挑下巴問道。
“算了,已經(jīng)這么大的年齡了,還能有多少年活頭。如果她的日子能夠過得如意,我想她也不會去接這種生意的吧。就跟小凡你似的,以前你啥活兒都接?,F(xiàn)如今不也改變了么?!敝芸绥仡^看了看老嫗,然后搖搖頭道。一席話,說得老嫗很是有些感動。日子過得如意...誰不想日子過得如意呢。老嫗擦抹了一下眼角,緩緩從地上站起身來。
“嘶...喝...”分處于兩個不同地方的兩個人,周克琰跟劉總齊齊在各自的床上抽搐著長吸了一口氣,然后從夢里蘇醒了過來。周克琰醒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嘗試著活動了一下身體,然后緩緩地起床打量著自己的身體有沒有發(fā)生什么異常。而劉總醒過來之后,則是長嘆一聲,癱倒在床上愁眉不展起來。
“大恩不言謝!”周克琰緩過神來后,沖我鄭重抱拳道。
“以后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苯又?,他又找補(bǔ)了一句。聞言我沖他笑了笑,然后點點頭。我又多了一個鐵桿朋友。
“昂,你們這是掃街去了?”到了晚上,周李茜妍才興沖沖帶著顧翩翩三女回來。我看著她們手中的大包小包,不由得咋舌道。女人逛街,要么干逛。一旦她們購物的癮頭被勾起來了,結(jié)果就會想現(xiàn)在這樣。當(dāng)然,前提是男人的荷包夠鼓。
“吶,這是給你買的西裝和皮鞋?!鳖欞骠娓伷奋鴥扇穗p雙甩過來幾個包裝袋對我說道。西裝,我低頭看著眼前的西裝,有些不太感興趣。回頭想想,我似乎鮮有穿西裝的時候。除了個別特殊的場合之外。例如那次給一號當(dāng)貼身保鏢。那是工作需要,平常在生活中,我基本上都以休閑為主。
“領(lǐng)帶我們回去幫你打好,你別扯散了。就那么掛著,要用的時候直接往脖子上套就是了。”顧纖纖揚了揚手里的領(lǐng)帶包裝盒對我說道。
“你催催艾義勇唄,咱們老這么住賓館哪能成???我還有工作呢?!北恢芾蠣斪右患覐?qiáng)留著住了兩天,我們于第三天,也就是江城明珠工程投標(biāo)的那天告辭回到了小城。那個劉總最后是個什么下場,我不感興趣。不過可以猜想得到的是,周克琰是不會輕易放過他的。很有可能在投標(biāo)之后,利用各種手段將他的公司打壓成一個空殼。以他的實力,完全做得到?;氐搅速e館,顧翩翩噘著嘴對我抱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