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不老爺?shù)?,我其實并不在意。我特么不習慣的是,白靈這丫時不時的就會在我耳邊哼哼著小曲兒。尤其是半夜月圓之時,她都會在那里浪上一浪。要不是顧纖纖拿她當寵物,我估摸著我能一把將她給捏死。
“特么的...”又被白靈那如同貓兒叫.春一般的歌聲吵得一夜沒睡好,天色蒙蒙亮的時候,我嘴里低聲罵罵咧咧的從床上起來,提著褲子就往衛(wèi)生間走去。人睡不踏實就屎尿屁多,我決定解決完個人問題之后去爬爬山提提神。
“嗯...哼...喵!”推開衛(wèi)生間的門,眼前赫然出現(xiàn)一具沒有什么特征的女體。是白靈,她正坐在馬桶上左右折騰著。身為一個貓靈,好像也沒有什么穢物可排泄的吧?也不知道她坐在上頭折騰個什么。一眼看見了我,居然還用雙手捂住自己的上下發(fā)出了一聲尖叫。
“捂啥?你這要啥沒啥的,有啥可捂的?一點看頭都沒有,跟人穿了件緊身衣似的。趕緊滾出去,老爺我要方便。”我上前擰住了白靈的耳朵將她揪到門口,然后一把將她給推出了門外道。
“夫人,老爺說我沒啥看頭。我哪兒沒看頭了?”白靈摸了摸被我揪疼的耳朵,在門外尖銳地叫喊著。
“你初吻沒有了!”我隔著門喊了一聲,然后白靈就安靜了下來。
“你總是欺負她干嘛?”顧纖纖一個閃身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看著正坐在馬桶上的我掩嘴輕笑道。
“你得管管她了,每天晚上就在那里唱。還讓不讓我睡覺了...”我打了個哈欠,點了支煙對顧纖纖說道。
“好好好,這幾日是妾身縱容她了。”顧纖纖連聲應著,然后一個眼神拋過來,轉(zhuǎn)身出了衛(wèi)生間,跟白靈竊竊私語什么去了。等她出去了,我才氣沉丹田,將隔夜的那坨給撇了出來。
如今對于大多數(shù)人來說,錢難掙,可是花錢的地方卻又很多。有的人能熬,也就在那里熬著日子。有的人熬不住,又或者是真的遇到急用錢的時候。借又借不到,于是就會想著去找一些社會放貸人貸一些錢應應急什么的。貸款,總是需要抵押物的。就算是正規(guī)的貸款渠道也是一樣,最常見的就是用房產(chǎn)作為抵押。再次一些,就用車,店面什么的作為抵押。若是什么都拿不出來的,還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裸.貸。用自己的身體作為抵押,問人借上幾萬先花著。
“看看,這個妹子怎么樣?這身材,這長相!”才哥拿著手機,翻開相冊對身旁的朋友炫耀著道。才哥家里有錢,他是正宗的拆二代。早些年在老城區(qū)蓋了一幢一梯兩戶,高七層的私房用來出租。后來趕上了城區(qū)改造,亂七八糟的一下子補償了他不少錢,從此他就過上了吃喝瓢賭抽的美好日子。后來覺得瓢沒意思了,心里一琢磨,就學人家那樣,開始放一些小額的貸款。
貸款的對象,大多數(shù)是以妹子為主。當然遇上相貌不錯,身材火辣,活兒.好的餃子,他也不介意借人家一兩萬花花。用他的話說,他不能跟神豪們比,人家有錢撩主播玩。他砸出去一兩萬估摸著連人家的毛都摸不到一根,但是如果借貸給妹子的話?;旧暇湍苄南胧鲁闪恕e人沒錢還才好,站在他的角度來看,并不希望別人還錢。他最喜歡的是欠債肉.償這種事情。人活到他這個份上,錢已經(jīng)不算個什么了。對于他來說,最重要的是怎么才能玩得開心。ml最f…新@&章節(jié)bg上dy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