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問你一遍,大印在哪里...”楚瑜伸手抓著楚連生的肩膀,使勁搖晃著問道。楚連生的雙手被銬在身后,眼神就那么冷冷地看著面前的楚瑜。論輩分,楚瑜是他的侄兒。他跟楚瑜的父親是兄弟??墒强粗矍皫捉偪竦某ぃ男挠X得很冷。親情,在權(quán)力富貴面前是如此是不堪一擊。這一刻,楚連生懷念起山上的道觀來。雖然他的師父目的也不是那么單純,可總好過楚瑜這番丑態(tài)。
“大印在我這里,你要?自己來拿!”地窖的蓋板忽然被打開,韓佳人一個縱身躍下說道。
“你?你怎么找到這里的?”楚瑜大驚失色道。
“存心要找,自然不難。”韓佳人朝前踏出幾步冷笑道。她的身后,幾個女兵伸手按住槍套,對地窖里的那幾個楚瑜的隨從虎視眈眈著。楚瑜她們不敢動,可是這幾個隨從,她們下死手的時候絕對不會猶豫的。打狗看主人,那是打狗的人身份地位不如養(yǎng)狗人的時候。韓家并不遜色于楚家,打幾條狗,又能如何?正a版首發(fā),0
“以后要微服出訪,記得帶上警衛(wèi)。老大不小的人,還不明白人心險惡么?”韓佳人沒有去理睬楚瑜,而是徑直走到了被反銬著雙手的丈夫面前柔聲道。
“你要大印,可以去問老爺子要。他開口,我必定雙手奉上。”解開了楚連生的銬子,講他攙扶起來。韓佳人對一旁臉色陰晴不定的楚瑜說道。
“你們不要逼我...”事情敗露,楚瑜開始擔心起回去該如何對楚老爺子交代來。本來他想著,趁著楚連生微服出訪的時候,將大印奪過來,然后再干掉他。自己老實上一兩年,做點表現(xiàn)出來,加上父親在一旁使點勁,這家主之位沒準就是自己的了。他甚至想好了,自己會主動請纓調(diào)查殺害楚連生的“兇手”。并且將楚家失去的家族大印給找回去。這樣一來,他在家族子弟們的面前,說話必定更有分量。至于兇手,隨便找?guī)讉€人頂缸就是了。計劃是如此的完美,甚至于連楚連生都在配合他,鉆進了這么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一切,只要等他逼問出大印的下落,就可以開始實施了。可是韓佳人的到來,讓他所有的幻想都破滅了。
“不是我們逼你,是你不要逼我們才對。如果你不姓楚,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個死人。”韓佳人攙扶著丈夫朝地窖樓梯那里走去道。她沒有回頭去看背后的楚瑜,她也不會對這個人做出任何的舉動。夠資格處置他的,只有楚老爺子。韓佳人不會插手,不管最后楚瑜的結(jié)果是什么。
“都特么給我站?。 背く偪竦貜纳砩厦鲆恢屩赶蛄隧n佳人和楚連生。他的隨從們不敢動,他敢!只要將這里的人都殺了,自己的計劃依然可以繼續(xù)實行下去。他的手微微地顫抖著,手指摳向了扳機。
“啊...”幾個女兵先后擋在了韓佳人和楚連生的身后。沒辦法,她們不能對這個楚家的嫡系子弟開槍,她們只能用自己的身體去擋下他的子彈。一道劍光閃過,楚瑜握著槍的手掌,連帶著那支槍一起掉在了地上。他發(fā)出一聲慘叫,伸手將斷腕使勁掐住,試圖想要止住不停噴涌著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