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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子,你能不能別說這些?!庇行┰挷徽f,老婆婆還不覺得有什么??墒抢项^兒這么一提,她就又想起四爺?shù)哪欠拋?。身子骨不由得寒顫了一下,老婆婆將家里所有的燈都點亮了,然后拿了根木杠子撐在了門后。
“你拿它做什么?”老頭兒搭了梯子,從閣樓上拿下一個小木匣子。吹去了上邊的灰塵,將搭扣打開,從里邊拿出一柄三八大蓋的刺刀來。刺刀上已經(jīng)生了銹,但是依舊能夠感受到上邊所散發(fā)出的那股子兇氣。老婆婆眼瞅著老頭兒手里拿著刺刀,有些提心吊膽的問他。
“這是我爹留下的,當(dāng)年可是殺過日本鬼子的。不是說兇器辟邪么,我拿著壯壯膽。孩子們都回屋了吧?”老頭兒手里拿著刀,說著話就朝廚房走去。廚房有磨刀石,他想把刀上的銹蝕給磨掉。
“都在屋呢,我跟他們說了,今晚誰都不許出去?!崩掀抛泳o跟在老伴兒身后說道。老伴兒不在身邊,她一個人不敢在屋里待。
“那就好,明天我再去找找四爺。要是他還不在,老婆子,咱們就出去幾天?!蓖サ妒先隽它c水,老頭兒蹲下身子一邊磨著刀一邊說道。
“我說,你媽今天是咋了?神神叨叨的。”兒媳婦在屋里,依偎著自己的男人問道。電視里放著無聊的節(jié)目,一群男女在那里彼此追逐打鬧著。兩人的孩子,手里抱著家里的貓,正用嘴去啃貓耳朵玩兒。貓終于不堪忍受,抬起爪子拍了他一記。貓跑了,孩子哭了。
“我哪兒知道?哭,哭,整天就知道哭。”男人正看得得趣兒,耳邊老婆嘮叨孩子哭的,一時間心里氣不打一處來。起身抱起孩子,在他屁股上呼了兩巴掌道。白天在市里干活累個半死,晚上回家還不得清凈,真夠特么的。他心里如此想道。
“你就是不待見咱娘倆...”他媳婦見他打孩子,當(dāng)時就不依不饒了??摁[著,抬手就往男人的臉上撓去!
“都吃飽了撐的?沒啥蛋事情早點睡?!闭螋[著,房門被推開了。老頭兒手里拿著一柄磨得雪亮的刺刀,看著自己兒子和兒媳婦喝道。兒子和媳婦,包括嚎啕著孩子,齊齊被老頭兒給嚇住了。當(dāng)時,屋里就落了個清靜。
“你吼他們做什么?這還住在一起呢,撕破臉不好。”老婆子將老頭兒拉扯回了自己的屋,低聲埋怨了他兩句道。
被老頭吼過之后,屋里就徹底的安靜了。就連那只貓,都蜷縮在床底下沒有發(fā)出絲毫的動靜。這還是老頭第一次在家里發(fā)這么大的脾氣。
“睡吧,你睡里頭,我睡外頭?!崩蟽煽诰湍敲磳ψ?,半晌,老頭打了個哈欠起身道。里頭靠墻,外頭有自己,這樣的話老伴兒應(yīng)該是最安全的。老頭將被子鋪好,心里這么琢磨著。等上了床,老頭將刺刀貼著自己大腿放好,然后就那么安靜地躺在那里發(fā)著楞。老伴兒貼著他,不多會兒,就發(fā)出了細(xì)微的鼾聲。有老頭兒在身邊,她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