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總,您要監(jiān)控錄像干什么?”對于監(jiān)控錄像這一塊兒,咖啡廳老板素來是不怎么關(guān)注的。小地方,對于監(jiān)控這方面也沒有大城市管理得那么嚴(yán)格。不跟人家那兒似的,不安裝攝像頭不許營業(yè)。聽我們問他要監(jiān)控錄像,老板下意識的摸了摸肚子問道。這么一摸,他就覺得有些不對了。尼瑪皮帶咋系歪了呢?有些尷尬的背過身,將皮帶和褲子上的拉鏈整理了一下,他這才拖了把椅子坐了下來。艾義勇這種層次的人,平常都不帶正眼看他的。今天能到他的店里來找他幫忙,老板決定無論如何得把人給逢迎好了。開咖啡廳畢竟來錢慢,做工程掙錢才快。頂天,分潤一些出去就是了??墒窃谛〕牵胍獢埾聜€工程,就必須跟艾義勇把關(guān)系搞好。
“我想找個人,有人說他曾經(jīng)來過你的咖啡店。所以...”艾義勇扔了一支煙過去道。
“我馬上讓人去找,需要哪一天的?”咖啡店老板接過香煙起身道。就這么屁大點的事情就能跟艾義勇攀上關(guān)系,他都決定自己親自去查了。
“一周之前的!”我對咖啡店老板說道。
“是他吧?”坐在電腦旁,將保存起來的視頻文件挨個兒的打開。一直看了有大半個小時左右,我們終于是在視頻里發(fā)現(xiàn)了那個文質(zhì)彬彬的討債公司老板和他所說的那個禿子。禿子看起來油光滿面的,自始至終,都保持著一種對人的客氣。每說上幾句話,他都會下意識的微微躬身點頭。看起來,倒是一個懂禮貌,并且和善的人。只是這么一個人,為什么會無端跟顧翩翩過不去呢?難道以前得罪了他?不太可能。從顧翩翩還在大學(xué)時起,我就跟她在一起了。期間也沒聽說過她曾經(jīng)得罪過這么一個禿子。
“是他,錯不了。那個老板,你認(rèn)識這個客人么?他是什么來歷?”我抬手示意老板過來辨認(rèn)一下那個禿子。畢竟他是開店的,這個禿子很有可能不是第一次到他的店里來。作為咖啡廳的老板,他是有機會知道對方的來歷的。
“這個人,倒是來過幾次。每次都是坐那個位置,具體干什么的我不知道。不過他對人倒是挺禮貌,說話是一口京片子。問他來我們這小地方干嘛,他說過來幫朋友一個忙。他的情況,我就知道這么多。別的,我也沒去打聽。畢竟人家是客人,涉及到隱私的問題,我們不好多問。怎么?他跟你們有過節(jié)?”老板細細回想了一下,然后問我們道。
“有點事情要找他,如果他再來,你照著名片上那個號碼給我打電話。記住,在我來之前,拖住他!”艾義勇沒有跟人細說,畢竟不熟,頭回見面誰也不會交淺言深。跟我對視了一眼,他起身對身后的咖啡店老板說道??Х鹊昀习迓勓赃B連點頭,并且拍著胸脯保證只要再看見那個禿子,一準(zhǔn)將他纏在店里等我們來。
“將照片發(fā)出去,讓弟兄們?nèi)フ?。誰找到他,我給兩萬塊辛苦費。”出了咖啡店,艾義勇將剛截取下來的圖片發(fā)給了一個馬仔,然后對人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