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話我稍后我們稍后再說,現(xiàn)在需要做的就是趁她病要她命。不然等她緩過來了,咱倆誰都跑不了!”我還想問十八一些問題,卻被他一抬手被攔了下來。匆匆對我說完這句,他一抖劍身化作一團虛影就向十七襲去!
“十八,在下面待了這么多年,你還是一點長進(jìn)都沒有啊。就憑你,還想覬覦我這十七的位置?”妖尼十七一手捂住鬼氣四溢的傷口,抬手一指點向十八刺來的劍身冷笑道。不知道為什么,聽十七這么一說,我心里居然隱隱有種解氣的感覺!原來十八,也就是在我面前才能得瑟??!
“叮!”一聲,十七的手指點在十八的劍身上,將他的長劍蕩開。隨后又一指點向了他的胸前。
“鐺鐺鐺!”十八見狀撤劍橫胸,十七一連三指,指指點在他的劍身上。長劍發(fā)出三聲脆響,嘡一聲被折斷。而十八也是接連后退幾步,身上鬼氣一陣翻涌,看樣子是被十七給傷了!
“十八!”盡管十八這張嘴很讓我覺得可惡,盡管他也曾經(jīng)傷過顧纖纖??墒撬苍?jīng)救過我,而且現(xiàn)在我跟他之間還有著一個共同的對手。見他負(fù)傷,我連忙上前幾步攙扶了他一把。
“老妖婆厲害得緊,被我捅了三劍還這么能打!”十八反手扶住我的肩膀,站穩(wěn)了腳跟喘息道。
“想跟你的女伴從這里全身而退,唯一的辦法就是打敗她或者殺了她,我一個人不是她的對手。雖然你能耐不大,可也算是聊勝于無了。咱倆聯(lián)手,看看能不能對付她!”十八的那張嘴,永遠(yuǎn)是那么讓人討厭。特么啥就叫聊勝于無???我有那么弱嗎我?聽了十八的話,我心頭一陣不爽。
“特么你練了多少年,我才練了多少年?有能耐你去和人單挑去?!蔽乙话阉﹂_十八搭在我肩頭的手掌說道。這貨真是太不會聊天了,有這么糟痞人的么!
“算了,人不和鬼計較。我大人有大量,說吧,怎么個聯(lián)手法?”發(fā)泄了一句,轉(zhuǎn)念一想現(xiàn)在不是跟十八扯淡斗嘴的時候,我隨即問他道。
“待會我去纏著她,你抽冷子下黑手,下黑手會吧?你可得快著點兒,我頂不住她多一會兒?!笔耸忠惶?,一柄新的長劍出現(xiàn)在他的掌心之內(nèi)。一甩劍身,他沖向了正在趁機療傷的十七說道。
“唉唉?還沒商量好呢,你特么著什么急???”我從懷里摸出十幾張六角形道符來,一邊砸向十七一邊對十八說道。為今之計,也只是硬著頭皮和人剛正面了。
“你們站在那里干什么?還不快過來幫忙?”十七的療傷被十八打斷,盛怒之下沖手下那些小尼們大喝道。
“速戰(zhàn)速決!”十八聞言大喝一聲,手中的劍光一盛,劍招較之剛才又凌厲了幾分。對付一個十七就讓我們焦頭爛額了,要是再被她手下的那些鬼尼們纏上,我和十八的下場也只有鹿死她手了!
“鐺鐺鐺,鐺鐺!”十八連刺5劍,劍劍被十七用手掌格擋了下來。劍鋒和手掌接觸,發(fā)出一陣金鐵交鳴之聲來。
“飛天欺火,神極雷威,上下太極,周遍四維。翻天倒效,海沸山摧,六龍鼓震,令下速追,急急如律令!”情況緊急,已經(jīng)由不得我多加考慮了。我咬破舌尖,噴出一口心頭血,兜手將血霧盡數(shù)納入掌中,就在那里沾血憑空畫起欻火神雷咒來。和十七糾纏下去是死,用欻火神雷咒和她同歸于盡也是死。左右是個死,我不如拉她做個墊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