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舍得回來了?”捱到次日清晨,我循路下山買了車票返回到了小城。一進(jìn)門就看見顧翩翩和顏品茗兩人,跟斗雞似的在那里大眼瞪著小眼對(duì)視著。聽見門響,兩人同時(shí)回頭看向我問道!
“咦!恁倆這是弄啥唻?”我放下手里的旅行包,走到兩女身前問她們道。
“哼!”兩女彼此冷哼了一聲,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整天穿得跟一妖精似的,想勾搭誰呢!”顧翩翩終究沒有顏品茗的城府深,過了一會(huì)兒率先按捺不住在那說道。
“女人就是要善于打扮自己,女為悅己者容不知道么?整天扮清純給誰看吶!”顏品茗撇了撇嘴慢條斯理端起一杯茶來喝著道。
“誰悅你了?你想悅誰?”顧翩翩咬著銀牙在那喝問道。說話間,還拿眼惡狠狠地瞪了我一下!
“誰悅了誰知道!”顏品茗將穿著黑絲的雙腿交疊起來,沖我瞟了一眼說道。
“那個(gè)......”我想摻和進(jìn)去讓這倆妞別吵了,可是我忘記了,女人斗嘴的時(shí)候男人最好是別多嘴。
“那你妹......你說,是不是你悅了她?”顧翩翩一肚子火瞬間沖我發(fā)了出來。
“你就說到底悅沒悅嘛!”顏品茗看著滿臉苦瓜相的我輕笑了一聲說道。
“我上樓洗澡......”見狀我決定暫避鋒芒,說完這句遂抱頭鼠竄而去!
“喂,你小子在哪呢?過來一趟!”才上樓,還沒等我喘口氣,就接到了劉建軍的電話!
“才到家,出去溜達(dá)了一圈。過哪兒來一趟?。俊蔽覇杽⒔ㄜ姷?。
“局里來一趟,急事兒!趕緊的啊!”劉建軍在電話里催促著我!
“到底啥事這么急?”等我從樓上下來之后,顧翩翩和顏品茗兩人已經(jīng)偃旗息鼓了。跟她們打過招呼之后,我出門趕往了市局。進(jìn)了劉建軍的辦公室,我揮了揮手驅(qū)散了眼前的煙霧問他道。煙灰缸里滿滿都是煙蒂,粗略估算了一下,他起碼已經(jīng)坐在這里抽了兩包煙了!
“你看!”劉建軍將面前的文件夾扔到我面前說道。打開文件夾,里面是一摞照片。
“出啥事故了?”每一張照片上都有一具尸體,我大致看了看,起碼死了七八個(gè)人。這可就是七八條生命吶!在小城這種三線城市里,一氣兒死了這么多人,恐怕是近幾十年來的首例!
“說句不恰當(dāng)?shù)脑?,真出事故了,我的壓力也就沒這么大了!一夜之間,一夜之間在這個(gè)屁大的城市里發(fā)生這么多起命案,這特么是擺明了跟我過不去嗎?”劉建軍的情緒明顯變得焦躁了起來。他站起身子,走到窗邊一把推開窗戶吼道。隨著窗戶的推開,一股子濃煙順著窗口就往外邊涌去。
“命案!”我倒吸一口涼氣道。
“案發(fā)地分布在城市的各個(gè)角落,幾乎是在同一時(shí)間,就發(fā)生了七八起命案?!眲⒔ㄜ娛謸嶂~頭站在窗邊說道。
“死者身上通通找不到傷痕,現(xiàn)場也沒有搏斗的痕跡,家里也沒有丟失財(cái)物......”劉建軍轉(zhuǎn)過頭來看著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