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十八畢竟不是武將出身,一身本事靈巧有余,剛猛不足。跟老黃頭這種打老了仗的大將比起來,他明顯沒人家生猛。來回相持了那么一會兒,就已經(jīng)臉紅脖子粗的落入了下風(fēng)!
“一劍化三清!”我一抬手把那對木頭做的劍給扔了,掏出腰間的金錢劍一招就向老黃頭刺了過去。他要是躲,我就替十八解了圍。他要是不躲,就要生挨我這一下。這一招出去,左右我是不吃虧!
果然,察覺到我動手了之后,黃忠沒有再和十八糾纏。手上一使勁,將十八逼退之后反手就是一刀向我劈來!我不等招式用老,緊接著一個乾坤一擲將金錢劍向他手中的腰刀投擲了過去。
“鐺!”一聲刀劍相撞發(fā)出一聲振聾發(fā)聵的巨響,一陣火花四濺過后金錢劍和黃忠手中的腰刀雙雙崩飛!
“好武藝!”黃忠抖抖腕子沖我贊了一句!能和老黃打成這樣,多虧了之前我有過幾次和人交手的經(jīng)驗。這要是換作以往,我估計我只有抱頭鼠竄的份了。
“黃老將軍果然威風(fēng)不減當(dāng)年!”我看了看掉落在地的金錢劍,劍尖部位的那枚五帝錢已經(jīng)有些龜裂了。這在以往是不曾有過的事情,從而我對黃忠的武藝又有了一個新的認(rèn)識。如果沒有金錢劍本身對鬼魂有著克制作用,加上閻烈親自指點(diǎn)我的這一幾招劍招,我想百十個我也不會是黃忠的對手。
“雌雄雙劍,想當(dāng)年主公在時,最擅使此兵器!”黃忠側(cè)過頭看著被我扔到地上的雌雄雙劍輕嘆道。能夠勾起他的回憶,可見這雌雄雙劍被摳死得是如何的惟妙惟肖。
“月落銀霜遍九州,金戈鐵馬風(fēng)抖擻。白發(fā)老將說妻兒,當(dāng)年一度笑敵酋!”黃忠俯身撿起地上的雌雄雙劍,握在手中輕撫著劍身低聲吟道。
“罷了罷了!”又過片刻,黃忠將劍抖手投擲到山下,興致闌珊的搖頭向圍攏過來的陰兵們走去。走到跟前,他任由那些陰兵將自己捆綁起來,押解回了陰司。
“這次算你立了一功,回去之后我必向雙王說明過程,也好將來為你爭取一些獎賞!”老爸等手下將兩個猛人押解走之后,走到我跟前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
“其實剛才,不應(yīng)該那么快就把他們押回去的。就地看管起來,老爸就能陪我多待一天了!”差事辦完,就意味著父親即將離開我返回陰司。我有些戀戀不舍的握著他的手,口中很有些懊悔的說道。
“傻小子,20多歲的人了,怎么還跟個奶娃娃似的離不開父母?這邊沒什么事了,早點(diǎn)回家,沒事別到處晃蕩?!崩习稚焓置嗣业哪橆a說道。
“行了,我也要回去交差了,你趕緊下山休息!”老爸端詳了我片刻,雙手抓住我的肩膀使勁晃了晃跟我告別道。
“走了走了,老頭子在下邊差什么記得對我說!”我咬咬牙,硬起心腸一轉(zhuǎn)身向山下走去道。我怕我再這么待下去,會忍不住跟著老爸一起下到陰司去!\酷g匠g!網(wǎng)$f正},版t首=/發(fā)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