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我們是不是遇上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了?”送走了十八,我回頭走到驚魂未定的顧翩翩和顏品茗身前,兩女一把拉住我的胳膊齊聲問道。兩女看不見神荼和陰兵,可是看得見我舞劍和人打斗的動作和地面上遺留下的痕跡。她們明白,剛才一定是遇到了什么。
“沒事了,我們回去!”我將兩女掩在身后,邁步向家中走去道。有些事情對她們說了也無益,相反只會給她們增添心理負(fù)擔(dān)。見我不想多說,兩女也沒有繼續(xù)追問下去。只是緊跟在我身后,亦步亦趨的向前走著。
“圣女,我們太看得起越南人了。想不到他們居然連一朵浪花都沒有翻起來。”日本,神社內(nèi)!圣女小早川憐子正坐在露天溫泉里閉目養(yǎng)神著,跪在她身后的侍女瀨亞美莉一邊替她拿捏著肩膀,一邊在她耳邊低聲說道。
“不是越南人無能,而是中國人太狡猾了。情報上說,鬼教最得力的兩個信徒已經(jīng)身隕。先看看接下來鬼教會做出什么行動吧。我的一切都是先生教誨的,先生不能白死,我一定要替他討回一個公道?!毙≡绱☉z子閉著眼睛,享受著侍女瀨亞美莉的侍奉說道。
“小笠圓先生不會白白犧牲掉的圣女!”瀨亞美莉向前跪行兩步,從身后輕輕抱住小早川低聲說道。
“你會一直陪著我嗎,會一直陪著我走下去,直到達(dá)成先賢們的遺愿為止嗎?”小早川抬手將瀨亞美莉的手拉到自己胸前,緩緩靠在瀨亞美莉身上問道。
“我會的圣女,就算所有人都離開你,美莉也會忠誠的守護(hù)著你的!”瀨亞美莉手上輕柔地揉動著,將嘴唇湊到小早川的耳垂邊說道。
“派人將黎氏兄弟身隕的消息傳給鬼教吧,然后對鬼教表示我們最沉痛的哀悼,并且給他們送上一筆錢過去當(dāng)作是撫恤金。”小早川微微分開雙腿,引導(dǎo)著瀨亞美莉著的動作對她吩咐道。
“稍后我就去辦!”雖然和圣女小早川之間的關(guān)系不一般,但是瀨亞美莉是絕對不會對小早川的決定作出任何質(zhì)疑的。聞言,伸出舌頭在她肩頭輕舔著呢喃道。
“這是日方派人送來的慰問信和撫恤金?!鄙裆缗汕驳焦斫痰氖拐呤怯凹С雒嬲写摹K妥吡藖碓L的使者之后,影姬將信箋和支票拿到了教主的房間遞到他手上說道。
“慰問信?撫恤金?”教主到現(xiàn)在為止,還不知道黎氏兄弟雙雙身隕的消息,聞言有些不明就里的問了影姬一句!
“黎強(qiáng)和黎盛,折在中國大陸了!”影姬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開口將這個消息告訴了教主。教主牙關(guān)緊咬著抽出信封里的信件看了起來,稍后一巴掌拍打在桌面上久久不語。黎氏兄弟是他最得力的干將,卻沒想到這一次會雙雙折在大陸。這個結(jié)果對于教主來說,是不可接受的!
“來人!”面色陰沉地站在那里好半天,教主終于開口怒喝了一聲。
“教主有何吩咐?”從門外進(jìn)來幾個侍從,其中一人上前躬身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