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使用雙截棍兒……”就在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顏品茗這個問題的時候,我的電話適時響起。
“魂淡,還說帶我們吃好吃的,天天盡顧著往醫(yī)院跑了。友盡!”打電話的是胖妹,在電話那頭她咬牙切齒的說道。
也不怪她發(fā)火,確實是我這幾天一直忙著照顧顏品茗,忽略了她和顧翩翩。
“那個,真的很抱歉??!”我這事是做得不地道,撓撓頭我跟胖妹道歉道。
“虛情假意,打電話給你是告訴你一聲,我們要回學(xué)校了。”胖妹在電話里大聲道。
“這么快?”不是胖妹說起,我還真的忘記了顧翩翩只請了一個禮拜的假這件事。
“等等,我送你們回學(xué)校?!眱蓚€妹子獨自回去的話我實在是不放心,于是我對電話那頭的胖妹說道。
“真抱歉,因為我的事情讓你怠慢朋友了!”顏品茗聽見電話里胖妹的說話聲,抬頭對我歉意地道。
“沒事,我先送你回房吧。完了我去送送她們,兩個女孩子自己回學(xué)校不安全。”我把電話掛掉之后對顏品茗說道。妹紙?zhí)?,分身乏術(shù),這也算是幸福的煩惱吧?
“嗯,你去忙自己的,有什么事我會喊護(hù)士幫忙的!”顏品茗將身子往輪椅上靠了靠說道。
“明天我給你送午飯,在這之前,恐怕你要自己湊合兩頓了。別省錢,喜歡吃什么,只要是你現(xiàn)在能吃的,就讓護(hù)士幫你買,頂多算她一份。”我推著輪椅往住院部大廳走去,嘴里叮囑著顏品茗道。
“知道了,婆婆媽媽的?!彼坪跏呛芟硎苓@種被人關(guān)心的感覺,顏品茗眼神亮晶晶的在那說道。
“魂淡…舍得從那女的身邊走開了?就這么把我跟翩翩扔賓館里,你也不怕我們出點啥事?”安置好了顏品茗,我快馬加鞭的趕到了顧翩翩入住的賓館。一見面,胖妹就跳起腳來向我開炮了。
“額,實在是抱歉!”我看著顧翩翩對她道歉道。
“下周六,是我父親的祭日。你能陪我回一次老家么?”顧翩翩輕輕搖搖頭,示意我不用覺得抱歉,然后輕聲問我道。
“你父親他,葬在鄉(xiāng)下?”我問顧翩翩。
“嗯,他生前的愿望,就是老的時候回到那個充滿了童年的回憶的地方去。他不止一次對我說,人的一生只有最初懵懂的那幾年,才是最開心的!他很想晚年也能如同童年那樣,開開心心的生活。可是他……所以我把他葬在了那個他日思夜想的地方。”顧翩翩將裝著衣服的旅行包背好,站在那里對我說道。
“好,下周五我去學(xué)校接你。然后陪你回去祭奠你的父親,紙錢香燭什么的都包在我身上了。”聽完顧翩翩的話,我心中一陣感慨。她雖然不幸,卻總歸還知道哪里是自己的故鄉(xiāng),還知道每年該去祭奠誰。我呢?我除了祭奠養(yǎng)父之外,對于自己的一切都一無所知。甚至于,我連自己到底姓什么都不知道。
“嗯,下周五,我等你來學(xué)校,別忘了!”顧翩翩輕輕點頭,說完背著包拉著胖妹的手就往賓館外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