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干嘛?要調戲婦女是怎么地?松手啊,不松手我可喊人了!”那大嬸掙扎了兩下沒有掙開,隨即回頭看著我露出嘴里的黃板牙唾沫星子橫飛的道。
“她問,你答,耽誤不了多一會兒。”我絲毫不為這大嬸的威脅所動,手中抓緊了她的胳膊說道。開玩笑,調戲婦女?我特么身邊這兩個美人都沒空去調戲,會去調戲你這坐在門口辟邪,躺在床上避.孕的貨?我在心中如此腹誹著。
“大嬸別生氣,您應該認得他啊,他是隔壁家的三小子。今天不是回家來么,發(fā)現(xiàn)家里人沒了。心里著急,這才拉著您問問,看看知道他家里人的下落不的!”顧翩翩走過來連聲跟人賠著不是,完了問人家道。
“這事兒可別問我,我啥也不知道?!蹦菋D女聞言臉色又變了變,繼續(xù)掙扎著說道。
“你這不是住在旁邊么?我家有啥事你會不知道?”我手里一緊,將那婦女拖到面前惡聲問她道。
“你們別害我呀,放手,快放手,我真的啥也不知道!”婦女額頭上的汗都出來了,高著聲兒在那里喊將起來。似乎在向誰證明著,她什么都沒對我說一般。她越是這樣,我心里就越是覺得不正常了。住單元房或許會存在著我不知鄰,鄰不知我的情況??蛇@是在鄉(xiāng)下,平常大家隔著窗戶都能看見隔壁的人,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呢?
“欺負女人算什么本事?有能耐你去村長家去鬧騰!”一個肩扛著鋤頭,正從地里回來的漢子叼著根煙沖我吼了一句。然后不等我開口問他,快步埋頭往村里走去。村長家,難道他是在提示我什么?我看著漢子的背影,心中回味著他剛才的那番話。
“村長家在哪里?”我松開婦女的胳膊,低聲問了她一句。
“村里最高的那幢房子!”婦女猶豫了一下,轉身向屋里走去,走不兩步背對著我輕聲說道。
“去村長家!”我將叼在嘴角的煙蒂吐到地上,四下里環(huán)顧了一番后徑直向村子里修建得最高,裝修得最豪華的那幢房子走了過去。就算我失憶不記得父母了,可是父母就是父母,不是失憶就能抹去我們之間的血緣關系的。我心里可以對他們有一些怨懟,可要是旁人欺負他們,先問問老子的拳頭答不答應。越是接近那幢房子,我心里就越是激動。我有種感覺,我的父母就在這幢房子里。
“叔,嬸兒,我是你們看著長大的。大家在村子里苦受著,誰不想趁這個機會撈一筆進城享福去?可圈地的時候人家可說了,就打你們家那塊地開始。村民們現(xiàn)在可都看著你們家呢,你們家要是帶頭拆了,他們的工作也就好做了不是?這么地你們看怎么樣?一個平方我做主多給你100的補償。你們要是覺得可以,就簽字,按手印也行。不過我的叔,這事兒你們可不興到處說。要不然全村的人都要增加補償,我上哪兒給他們找那么多錢去?”走到門口,就聽見一個男人在屋里說著。
“這房子和宅基地,是祖上傳下來的。你們要發(fā)財我們家不攔著,拆我們家房子就不行。補償款什么的我們不要,房子不能拆!”等那人說完,打屋里又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