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你一直不離開寶座,原來那里有護盾!”我翻身從地上爬起來,揉了揉被反震得有些發(fā)悶的胸口對那個女人說道。之前斯蒂芬被這道漣漪反彈回來的時候我還沒有意會到這里有個護盾,一直到剛才親身經(jīng)歷了我才知道。
“要不然你以為我憑什么敢站在這里面對你們這么多的敵人?”女人緩緩坐回到寶座上,一抬手指向我問道。敵人,在她的眼中,凡是非樓蘭人進到這里來,都屬于敵人的范疇。
“我不是你的敵人,我只是想救這個無辜的女孩子。如同之前說的,你抬抬手,放她一馬。我們馬上轉(zhuǎn)身就走,從此再不踏入這里半步?!蔽野蛋颠\轉(zhuǎn)起道法,將胸口那一絲不適化解掉后,一拱手對高高在上的女人說道。我不想跟她拼命,我也不想知道她和她的王,還有樓蘭的來歷。這個世界上解釋不通的事情太多了,我沒那個興趣把每件事的來龍去脈都搞清楚。如果不是陰錯陽差我被養(yǎng)父撫養(yǎng)成人,我想我現(xiàn)在應該跟大多數(shù)人一樣,找一個錢相對好賺的城市賣著自己的力氣。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終日跟鬼怪們打交道。
“世人的話是最不可相信的。為了保護樓蘭,你們只有死在這里。”女人絲毫沒有放過我們的意思。我跟她好說,不代表我怕她。她有護盾護體,也不代表我就破不掉那個護盾。
“那是,俗話說十個女人九個肯,就怕男人嘴不穩(wěn)。既然你心中沒有半點慈悲,那么我們就手底下見真章吧!”我運足了道力,說話間一個乾坤一擲就將手中的匕首對著那個女人投擲了過去。匕首化為一道綠芒,將女人面前的護盾打得顫抖不已。
“你...”或許是護盾的搖搖欲墜讓女人心中感受到了一絲不安,她從寶座上起身,手掌緊握成拳看著我。
“天雷地火,震山水澤!”我不等護盾那翻涌不息的漣漪平息下來,一掐指訣心意相通之下指揮著身后的八柄長劍魚貫對護盾發(fā)起了連番的沖擊。噗噗噗,幾聲敗革聲傳來。女人面前的護盾終于被我的長劍穿出一個缺口。
“大膽!”女人臉上露出一絲震驚之色對我喝道。護盾能抵御住什么樣的攻擊她最清楚,她沒想到我兩個照面就將這面護盾給破掉了。這種實力,她覺得放在血統(tǒng)純正的樓蘭人當中,也足以擔當將帥之職了。
“砰!”女人身后就是寶座,寶座之后則是一面畫壁,她退無可退。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女人抬手對我打出了一團炙熱的火球。
“震山水澤!”鏘鏘鏘鏘四聲,四柄長劍從我背后分出。兩柄先后對著那團火球撞擊過去,剩余兩柄則是繞了個弧線劍分左右向女人的身體兩側(cè)穿刺過去。
“轟!”火球被長劍擊散,迸發(fā)出點點火星之后消散無蹤。而穿刺向女人的那兩柄長劍,則是逼得她狼狽不堪。
“原來你并不擅長近戰(zhàn),要不是那道護盾,我想你并不是我們的對手!”見云鬢微亂,微微有些氣喘的女人在那里勉力跟兩柄上下翻飛的長劍相抗著。我雙手環(huán)臂于胸前,看著她說道。
“殺了她,這里的一切我們平分!”身后傳來了勞德魯普很是興奮的喊聲。老頭喘息了半天,終于緩過一些勁來。此時見我占了上風,他已經(jīng)開始幻想著怎么將這里的一切用運回國內(nèi)去了。當然,這其中有一張圖,是需要交給雇主的。其他的類似于金磚,珠寶這些大可以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