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我只能說幫您留意,您也別著急上火的。待會我請您吃飯,好不容易才來我這里一次,怎么說您也要給我這個面子!”顏品茗看了我一眼,然后端起茶幾上的茶杯送到老師手里對他說道。
飯是在小城中檔的一處酒樓吃的,不是請不起,而是老師堅持不去高檔地方。用他的話說就是,他也是個普通人,他也貪圖享受??墒撬墓べY只有這么多,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他怕以后那幾個退休金,經(jīng)不住他的禍禍,所以還是去普通人消費的地方為好!
“你幫著打聽打聽唄?到底怎么回事,給老頭兒一個準(zhǔn)信,也好讓他安了這份心?!彼妥吡宋Ⅴ傅睦蠋?,顏品茗將主意打到了我的頭上。她知道我跟劉建軍關(guān)系不錯,好歹他也算是有關(guān)部門的人。類似于學(xué)校這種事情,問他總該能問出個準(zhǔn)信來的。
“就知道最后這事還得落到我的頭上來,我現(xiàn)在就幫你問!”左右不過是打個電話的事情,我拿出手機來就撥通了劉建軍的電話。
“問你個事兒唄!”我打了個酒嗝對電話那頭的劉建軍說道。
“啥事?”劉建軍壓低了聲音回了一句,從電話里邊可以很清晰的聽見他正在開會。
“學(xué)校的事情,你們上頭到底是個什么意見?是拆了重建,還是跟小道消息說的那樣,準(zhǔn)備蓋一幢豪華酒店?”知道他在開會,我也不跟他羅嗦,開門見山的就問他道。
“這事兒你打哪兒知道的?學(xué)校里有你的親戚?”劉建軍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在那里反問了我一句。經(jīng)他這個問題,我已經(jīng)知道了答案。
“行了我知道了!”也沒有繼續(xù)跟他掰扯下去,我打了個招呼之后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就對你老師說,應(yīng)該是會重建吧。他也要退休了,退休之后的事情,跟他也沒多大關(guān)系不是!”我將電話放回衣兜,側(cè)過頭去對顏品茗說道。
“明白了!”顏品茗看了我一眼說道。
一句話沒說完,顏品茗的電話就響了??戳丝磥黼婏@示上頭的陌生號碼,她猶豫了一下將電話拒接了??墒悄莻€號碼大有不接電話誓不罷休的意思,緊接著又打了過來。
“誰???”顏品茗見對方還沒完沒了了,一皺眉有些生氣的把電話接通了道。
“老同學(xué),想找到你的聯(lián)系方式還真不容易。要不是這次老師找我辦事,我問他要了你的號碼,恐怕我們之間很難取得聯(lián)系了!”電話里傳來一個躊躇滿志的聲音。
“你誰啊?”顏品茗哪里知道打電話來的是誰,同學(xué),小學(xué)的同學(xué)又有幾個還有印象的。
“常思東啊我是,大美女果然健忘,都不記得我了。這讓我這個仰慕你已久的癡心漢情何以堪?”電話那頭的常思東絲毫不掩飾自己對顏品茗的覬覦,半開玩笑半認(rèn)真的在那里對她說道。
“常大鼻涕?原來是你啊。怎么?當(dāng)年讀書的時候老拿泡泡糖哄班花開心,你們最后怎么樣了?。俊笨磥?,顏品茗對于這個常大鼻涕的印象還是蠻深刻的。起碼人家一說名字,她立刻就能對上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