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他本身還有點(diǎn)道力,加上之前用符傷了跟來的那東西,換做常人,他哪里還有機(jī)會給我打電話?接到他的電話,我就知道這貨肯定又走了眼,接了什么拿不下的活兒了。
“快快快,東浦路大商場,快!”沒等我開口問個究竟,就聽見張道玄倉促的說完這句,接著電話就被掛斷了!我搖搖頭,從床上翻身而起穿好了外套,拿上一沓道符揣兜里就往外走。
“這么晚你還出去?”顏品茗的瞌睡沒有顧翩翩睡得踏實(shí),聽見我的房門響,連忙從房里探出頭來問我道。這女人,不知道穿成這樣出來很容易引人犯罪么?我瞅著顏品茗身上穿著的薄紗吊帶,還有胸前那深深的溝壑,咽了口口水想道。
“朋友打電話來讓去幫個忙,快睡吧,不多會兒我就回來了!”好不容易將眼神從她的溝里拔出來,我吸了吸鼻子說道。如今貧道也算是練出來了,面對如此誘惑居然沒有像往常那般鼻血橫流。
“那快去快回,記得把院門給鎖上??!”顏品茗有意無意的挺了挺胸,然后慵懶的伸了個懶腰抬手掩著嘴對我說道。腋下清潔溜溜,很好!我的眼神從來沒有如此犀利過,迅速地瞥了一眼之后,我轉(zhuǎn)頭對她揮了揮手向門外走去。再不走,就不想走了!出門之后我沒有忘記顏品茗的囑咐,將院子的柵欄門鎖好之后這才邁步下山。走到山腳的牌樓處,面前就是大街了。伸手?jǐn)r了輛的士,不到兩分鐘我就來到了東浦路大商場的門前。
“這特么,我怎么進(jìn)去?”伸手晃了晃緊鎖的鐵柵欄門,我透過柵欄間的縫隙向里面看去。一樓大廳倒是燈火通明,在大廳正中位置,我還看見了一張供桌和上面尚未燃燒干凈的香燭。抬頭看了看13層高的大樓,我撓著頭自言自語道。琢磨了那么幾分鐘之后,得益于住賓館的經(jīng)歷,我忽然想起來這種高樓的側(cè)面,一般都應(yīng)該留有應(yīng)急通道的。左右看了看,我跟個賊似的走到大樓的側(cè)面,果然看見了一道之字形用花紋板焊制而成的樓梯正緊貼在大樓的外墻上。
應(yīng)急通道上同樣用鋼板焊制了一道鐵門。我估計(jì)了一下高度,一個縱身抓在樓梯的外沿兒上,然后腰腹一使勁就那么爬了上去。欄桿上向外斜刺出無數(shù)的鋼筋,作用就是防止我這樣的人從這里翻進(jìn)去。只不過這個難不倒我,我探身抓住那些鋼筋,運(yùn)起六丁護(hù)身咒一使勁就翻身站了上去。嘭一聲,我一躍身就跳到了樓梯上。腳踏實(shí)地之后,我快步順著樓梯就往上走去。上了二樓,我伸手推了推眼前的鐵門,被反鎖了!無奈之下,我只有繼續(xù)向上爬去。
一直爬到了9樓,才算讓我找到商場的一處漏洞。這層樓通往應(yīng)急通道的安全門沒有上鎖,推開門后我閃身走進(jìn)了商場。商場里寂靜無比,偶爾傳來幾聲鐘表的滴答聲。我運(yùn)起開眼咒看去,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掛在墻壁上的時鐘發(fā)出的聲音。拿出手機(jī),我嘗試著給張道玄打了個電話。響過幾聲之后,沒有人接聽。這也是在我意料之中的事情,他要能接我的電話,也就用不著喊我來救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