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就在此時,電梯的門再度動作了起來。因?yàn)閾涞乖诘氐哪莻€安保,有一只腳還遺留在電梯里。所以這一次電梯的門并沒有關(guān)上,而是在那人的腳踝上夾了一下,然后又叮的一聲打開了!接二連三的整這一出,劉怡也顧不上回去找國字臉匯報了。沖我一抬下巴,示意了一下之后,端著槍就向電梯摸去!
電梯里,還有一個安保坐在椅子上。只不過他的情況看起來,是那么的不正常。他低垂著頭,一只手平端著,手指正在樓層按鈕上不停地戳動著。我示意劉怡后退,自己則是舉起劍鞘在他的肩頭杵了一下。那個安保被我這么一杵,整個人隨之往后一靠,露出了他那張七竅流血的臉來。
“開眼咒!”類似眼前的這種情況,我在國內(nèi)見得太多了。用身體擋住劉怡,我給自己上了一道開眼咒后,放眼向電梯里掃去。電梯里什么都沒有,應(yīng)該說電梯里什么鬼都沒有。這一點(diǎn),很是出乎了我的預(yù)料。我走進(jìn)去,將仰面靠在椅子上的安保扶正,一個疊得非常精致的紙人貼在了他的后背上。
“這是什么?”劉怡看著我手中拿著的紙人開口問道。
“剛才應(yīng)該就是它,控制著死者的行動?!蔽曳粗种械募埲溯p聲說道。
“控制著死者不停的按動電梯?為什么?”劉怡拿著槍左右看了看,然后輕聲問道!
“調(diào)虎離山?不好,正主肯定走樓梯上來了!”我琢磨了一下,然后后脊梁冒出一層白毛汗對劉怡說道。
“快回去,知道一號住哪間房么?”我抬腳就往電梯外跑去,出了電梯,我轉(zhuǎn)身順著走廊就往前跑。跑了兩步,我回頭問身后的劉怡道。
“不知道,除了將軍和隊(duì)長,沒有人知道一號具體在什么地方?!眲⑩犖疫@么一說,面色也緊張了起來。她緊緊握住槍柄跟在我身后向前跑著,嘴里急促的對我說道。
“沒有人敢保證每次任務(wù)都會一帆風(fēng)順,也沒有人能保證自己不會被俘。所以,一號所在的地方我們都不知道。這樣一來,就算被俘,敵人也不能從我們嘴里得到任何的消息!”不等我問為什么,劉怡接著解釋道。
“他們...”果然如同我猜想的那樣,對手果然是在調(diào)虎離山。150多步的距離,我跟劉怡不到10秒鐘就跑到了??粗鴺翘菘趦蓚€歪倒在地的安保,劉怡一臉惶急的說了聲。
“別急,既然沒人知道一號的所在,相信對手在短時間內(nèi)也不可能找到他的位置。你剛才說,除了隊(duì)長和將軍之外,其他的人都不知道一號在哪里......快去他們的房間!”我能想到的問題,我想對手也同樣可以想到。遲疑了片刻,我轉(zhuǎn)身就向國字的臉的房間跑去??辞闆r,對手已經(jīng)摸進(jìn)來了,現(xiàn)在我只希望他還沒有從國字臉或者是將軍的口中套出任何關(guān)于一號的信息。不是在質(zhì)疑他們對于一號的忠誠,而是在對手不是常人的情況下,再堅(jiān)強(qiáng)的意志力也抵擋不住對方詭異手段的侵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