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在中國,你們不能在第三方這么對待我...我要...唔唔...”佐藤春聞言大駭,奮力掙扎著就要呼救。關于拷問這塊兒,俺們可是繼承了不少祖上傳下來的招兒。劉怡伸手掰開了佐藤的嘴,塞了一團破布進去之后,回手從兜里摸出一小盒兒來。里邊裝著一溜兒十來跟寒光閃閃的鋼針,劉怡沖驚駭莫名的佐藤嫣然一笑,拿出一根鋼針欻一聲刺進了他的指尖。
“看來這事兒,還真是這孫子自己干的。”折騰了半拉小時,直到佐藤春第三次昏死過去之后,劉怡這才拿出紙巾抹著手對我們說道。
“現(xiàn)在怎么辦?”問不出個所以然來,這事兒就沒法再繼續(xù)進行下去了。要說這件事完全是佐藤的個人行為,現(xiàn)場沒人會相信。我點了支煙,靠在墻上問道。
“回國之后發(fā)布一條新聞,就說此次出訪得到了韓國各界人士的歡迎,期間一號還親切接見了以佐藤春為代表的日本民間友好人士...”國字臉摸著下巴上的胡渣子接過話茬道。
“然后派人盯著佐藤春,看看有沒有人跟他進行接觸!”國字臉走到佐藤春身前,抬手托起了他的下巴緩聲說道。
“高,實在是高!”我不由得對國字臉豎起了大拇指。借刀殺人,引蛇出洞,順藤摸瓜,守株待兔......好吧,反正他是瞬間就使出了幾計。
“中央電視臺......”終于回國了,一下飛機,我跟隨在一號身后向靜候在不遠處的那溜紅旗走過去。途中我再度看見了在韓國報道新聞的那隊人馬,主持人依舊是用那種激情澎湃的強調(diào)站在鏡頭前對全國人民作著新聞報道。
“此次出訪是成功的,我們不僅跟韓國在某些問題上達成了一致,期間甚至還和以佐藤春先生為首的日本民間人士進行了友好的座談。佐藤春提出,日本如果在歷史問題上繼續(xù)含糊其辭,甚至顛倒黑白是沒有出路的。對此我們表示熱烈的歡迎和贊同......下面是國際新聞......因受臺風甘麗娘的影響,菲律賓香蕉種植業(yè)即將迎來銷售的嚴冬......菲律賓總統(tǒng)二基巴二世近日表示,他將帶頭三餐食蕉,希望全國人民能夠響應他的號召,幫助蕉農(nóng)度過眼前的難關!”這篇新聞,是我到家的當天晚上從電視上看到的。果然如同國字臉安排的那樣,新聞里著重點了佐藤春的大名,也不知道這孫子要是看見了這篇新聞,心里會怎么想。他會怎么想,已經(jīng)與我無關了。為了早點回來陪著家里的倆美人兒,我是連沈從良的接風宴都給推了。
“說吧!”顧翩翩和顏品茗一左一右將我夾在沙發(fā)上開始了逼供!
“說啥!”我端起眼前的茶盞,輕輕吹了吹,然后呷了一口說道。
“你啥時候都混到能跟一號出國的份上了?你還有啥事在瞞著我們?”顧翩翩伸手在我胳膊上擰了一把惡狠狠的道。
“這個,能不說么?反正吧,你們只要知道我在外頭都是在干正事就行了。以往我不是老出門么......”我心里盤算著,是不是應該把我加入天組的事情告訴她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