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應(yīng)該可以睡個安生覺了?!?0來分鐘之后,小貨車就停在了民宿的門口。從車上跳下來,我側(cè)耳傾聽了一會兒說道。
“什么?”民宿小妹從車里下來,拿起一個塑料箱往店里走去隨口問我道。
“昨晚上被那和尚廟的鐘聲鬧騰的半宿沒睡好,今天上午說補一覺吧,他們又敲了一上午?,F(xiàn)在安靜了,希望他們今晚別敲了?!蔽疑焓謴能噹锾鹨幌渥拥鷥喊”拥?,跟在小妹身后往店里走去道。更新t最快av上*酷}a匠\,網(wǎng)0
“這邊的和尚廟,是不是都這樣???半夜敲鐘?!睂⑺芰舷鋽[放到大堂,我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問道。
“不是啊,就昨天晚上而已。謝謝幫忙,這杯我請你?!崩习迥镒哌M吧臺,親自調(diào)起雞尾酒來對我說道。
“警長,昨天的那個小妹可真潑辣。我還擔心她今天還會來糾纏呢?!币淮笤?,昨夜跟小妹糾纏的那個警員躲躲藏藏地進了警署,一看平安無事,這才長吁一口氣跟正在泡著茶的警長說道。
“要是再來,只能敷衍她一下了。人手實在是不夠,申請支援,也沒人來接這個手。都踏馬的知道是個燙手山芋,都知道在那里擺困難。酒店附近走走訪過沒有?監(jiān)控錄像里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警長端起杯子來喝了一口,水太燙,喝得太急,一口茶喝進去將他燙得打了個哆嗦。
“操!”將杯子往桌上一頓,警長將嘴里的滾茶吐了出來大罵了一聲。上峰只管往下施壓,卻從來不管操作起來的難度有多么大。警長第一次覺得自己距離退休是那么的遙遠。
“警長你也別太急了,這種案子破了算是運氣,沒有破才是正常的?!本瘑T伸手從桌上抽了幾張紙巾,將從杯子里蕩出來的水漬擦抹干凈說道。
“算了,待會該出警出警??偛荒転榱诉@件案子,將其他的事情都耽誤了。你帶個人,去那個小妹家里問問情況,然后再做安排吧。酒店那邊我?guī)诉^去?!本L坐回椅子上,點了支煙將領(lǐng)帶松動了一下說道。
“好吧,等下去她家里,或許又要被她念一頓?!本瘑T聞言搖搖頭苦笑了一下。
“嗯?鑰匙怎么插在門上沒拔掉?”警員帶著同事來到了小妹的家里,看著門鎖里插著的鑰匙,探頭往屋里張望了一下說道。
“或許是忘在外邊了吧?!蓖律焓衷陂T上敲了幾聲說道。
“家里沒人?進門容易忘拔鑰匙,難道出門也能忘?”接連敲了許久,門里并沒有人來應(yīng)聲。警員伸手摸在腰間的槍套上有些狐疑的說道。
“進去看看。”酒店的命案已經(jīng)讓警員們草木皆兵了,同事伸手擰動了鑰匙,伸手將槍套上的銅扣打開緩步走了進去。
“沒人,而且床鋪似乎并沒有人睡過的樣子。難道那個小妹昨天晚上沒有回來?”在屋子里往復(fù)查找了一番,兩個警察面面相覷著道。人沒有回來,那鑰匙是誰插在門鎖上的?如果說人回來了,鑰匙也插進了鎖里...可是人卻沒有進屋。那代表了什么?難道又出事了?兩個警察同時摘下帽子,抬手抹去了腦門上滴落下的汗珠。一樁案子沒破,要是再出了命案,恐怕自己這些人的下場就是脫衣服滾蛋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