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軼川把人帶到了一個無人的弄堂內(nèi)。
他沒給時忱說話的機會,還沒有放開人,就一拳揍在了時忱的肚子上。
“你個鱉貨,當老子死的不成?”
他整張臉完全沒了笑容,表情是又兇又狠,眼神更是戾氣滿滿。
這還是時忱第一次看到他這般的模樣,渾身上下都透著殺氣。
輕笑了一聲,“秦軼川,我就是看上你媳婦了,有本事你可以打死我?對了,你今天的禮物我收到了,很不錯,我喜歡……”
秦軼川再次掄拳,“果然上次的事情就是你主使的?!?br/>
時忱再次被打了幾拳,他痛的整張臉都扭曲了,“對啊,可是你能拿我怎么樣呢?”
“怎么樣?就像現(xiàn)在這樣,我覺得挺好的。”秦軼川這次揍的比較很,他不僅往他肚子揍,還一拳一拳的往那臉上揍,“你這要是進去了,我怎么揍你?你要是還在外面待著的話,那么我才可以與你深度的交流。”
謀害老子就算了,居然還明目張肚的打著老子媳婦的主意,真當他是死了不成?
“嘖,還真是一個弱雞,這才打幾下呢,就不成了。”
“…秦軼川,你這么大白天的朝我下狠手,就不怕時家的報復(fù)?”
回答他的是被秦軼川給踢斷了一條腿,“老子要是敢怕,就不會斷你腿了,時家……有膽子就放馬過來,我手上正好有點東西,相信有些人還是非常感興趣的?!?br/>
時忱已經(jīng)倒在地上了,他看起來有點慘,左腿被踢斷了,整張臉被打的已經(jīng)看不出原來的五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