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珩當年能把這事做的密不透風,清理的這么干凈,就連秦家和蕭家都沒有查到一丁點的蛛絲馬跡。
如果當年的事情這個時珩的確參了一腳的話,那這個人就非常的可怕了。容雨欣還想著這人肯定也是暗中盯著秦軼川的,只是卻沒有丁點的動作,她可不認為這事算過了,要么就是憋著大招。
秦軼川的表情一片冷酷,眼神更如那寒冬,“我不會讓任何參與這件事情的人逍遙法外。”
容雨欣兩眼盯著秦軼川,“你想要做什么,盡管去做,我都支持你?!?br/>
這幾年,她知道秦軼川一直在暗地里追查這個事,他不會放棄的,而她也不會勸他放棄。
秦軼川聽到這番話之后面色緩和了許多,“你放心,我會有分寸的。”
以前是沒有線索,現(xiàn)在有線索了,那么這事就好辦了許多,只要是做過這事,哪怕藏的再深,他也會挖出來的。
當然報仇這個事情,他可不會把全家都賠進去,必須得找個穩(wěn)妥的法子。
第二天開始,秦軼川連晚上回來的都比較晚了,有時容雨欣真的實在是太困了就自個去睡了。
差不多三個月的時間,京市突然出了個大新聞,時家的時珩突然死了,聽說是心臟病突發(fā)而死的。
一時間議論紛紛,這事還沒有過去的時候,突然又爆出秦家的那個秦煜麟是時忱的私生子,聽說是經(jīng)過醫(yī)院的血緣鑒定過的那種。
這下子所有人都八卦的不行,原本已經(jīng)平靜下來的秦家,再次成了議論中心點,秦鶴真的是史上最慘一男的,養(yǎng)得一兒一女都不是自己親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