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個醫(yī)生開了一家私人診所,而他這個妹妹居然在這半年里,陸陸續(xù)續(xù)的打了很多錢給這個私人診所的老板。
上面有很多證明指示他的這個妹妹聯(lián)系這位私人診所老板,并給他錢,全都是因為她想要讓這個醫(yī)生挖掉……容雨欣一個腎?
龔銘晨把資料扔在了辦公桌上,心中的怒火沒有壓制住,他沖著秦軼川吼,“不可能,我妹妹才不會做這樣的事情?!?br/> 秦軼川嘴角的嘲諷更加明顯。
“這么多證據(jù)擺在這里了,你居然不相信,這真的是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我是來提前吱會你一聲,你這個妹妹惹到我了,接下來,她就準備去吃免費的一日三餐吧!”
龔銘晨的表情黑沉一片,特別是聽到秦軼川最后的這句話,這里是黑的都可以滴墨了。
不過比起剛才,他現(xiàn)在冷靜了許多。
“秦軼川,別胡說八道了,我妹妹是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況且你要是真有證據(jù)的話,就不會在這里跟我說這么半天了?!?br/> 依他對秦軼川的了解,如果真有什么證據(jù)的話,早就報警去抓人了,又怎么會在這里。
秦軼川挑了挑眉梢,
“你不信這證據(jù)?以為這是我捏造的?呵,那你就等著吧,看看我所說的事情是真是假了。至于為什么會跟你這些,因為長兄如父??!你那妹妹心腸如此惡毒,你可是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我當然是要來告訴你這個大家一聲,瞧瞧你護得是個什么玩意。”
“秦軼川…”龔銘晨忍無可忍的吼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