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軼川怎么會讓她得手,一下子就抓住了她那已經(jīng)舉到半空中的手了,然后一甩,就把人甩開踉蹌了好幾步。
他眼神陰戾的盯著那個差點摔倒的巫夫人。
“別語言威脅我,這里可是有監(jiān)控的,你要是再說一句,我就去控告你。”
巫夫人氣得臉色鐵青,可她拿他根本就沒有辦法。
秦軼川深怕氣不死她,他繼續(xù)囂張。
“老子不止提供了這起案件的證據(jù),老子還把她這么年做的大大小小惡事全都找出證據(jù)來,上交給警察了,沒辦法,我可是個守法的好公民,可見不得這種臭蟲的存在……”
巫夫人整個肺都要被氣炸了。
她雙目通紅,“你對付我們巫家也就罷了,你為什么還要對劉家下手?”
秦軼川輕嗤一聲,“什么下手不下手的,你可別亂說,我只是作為一個守法公民,舉報一些不法分子,是我這個公民的義務(wù)。”
巫夫人:……
神他媽的義務(wù),她要殺了這臭小子。
秦軼川繼續(xù)開口,“再說了,他們要是不犯法,我能舉報得了他們?我也勸你一句,別在這里對我動手,要不然……我就去找警察,說是受到了被舉報人的威脅了。你說到時候……其實也蠻好的,這樣你們一家子就能一起進去,齊齊整整的。誰也不用特意的惦記著誰了。”
蕭立走過來的時候,正好聽到了他說的這番話。
一個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可真是神踏馬的齊齊整整。
兄弟,你往人家心口上撒的這把鹽是不是有些多了?
他這突兀的笑聲引來了那兩人的注視,特別是巫夫人,她怒瞪著蕭立,在她看來,這蕭立根本就是和秦軼川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