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室友往駱曉蕓再看了一眼。
她好心勸道:
“曉蕓,你還是跟她……保持一些距離比較好,發(fā)生這種事情雖然不是她愿意的,說起來她也是一個受害者,但這種事情既然發(fā)生,學校為了校風肯定也要勸退她的,總不能留她這樣的在學校繼續(xù)讀書的吧?你跟她走的近了,別人肯定也是要說你的……”
駱曉蕓不喜歡聽這個話,她很生氣的打斷了室友的話,難得爆了一次粗。
“他們全都在放屁,欣欣哪有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是誰在造謠呢?她們也不怕爛了舌頭?!?br/>
室友還以為駱曉蕓跟那個容雨欣的關系好,在為她開脫。
反正她看在同宿舍的份上,都已經勸過了,駱曉蕓自己非不聽,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了。
駱曉蕓看著她一副不相信的表情,于是便說道:“欣欣她既會醫(yī)術,又會拳腳功夫,一般四五個男人都不是她的對手,怎么可能會被男人給……”后面那幾個字她沒法說出口,她覺得那是對好友的一種污辱。
“反正這種事情不可能發(fā)生的,她丈夫還是一個部隊里很厲害的人物,你們不要跟著一起瞎傳傳了?!?br/>
駱曉蕓拋下這句話之后,便沒有再停留,而是跑走了。
現在弄明白這個事了,她更加的生氣,當然還得去看看好友。
要是欣欣也知道了這件事情,她得多么的傷心難過?
容雨欣走的慢,她一路也聆聽了許多的閑言碎語,不用她刻意去問,就把那些閑言碎語拼湊在一塊,也就知道了這流言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