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老爺子竟然又給了她一份驚喜,一部舊相機。
說是這些天,麻煩她照顧爺孫倆,還差點兒把人弄丟,心中過意不去,當(dāng)做一份謝禮。
相機是一個老朋友送的,放在家里招灰,還不如送給小森發(fā)揮點兒實際作用。
原打算回到青市再拿出來,卻因為昨天的事情,提前了。
小森再三拒絕,說這禮物太貴重。
可老爺子怎么都不愿收回,甚至還要發(fā)脾氣。
小森正感動的不知該說什么好,組織著煽情的語言時,竇蕭開口了。
“爺爺為啥不早上拿出來?今天我們?nèi)ブ参飯@就可以直接用,小森就不用辛辛苦苦地用筆去畫了?!?br/> 老爺子被嗆的無話可說。
小森趕緊打圓場,“這也是寫生,繪畫練習(xí)是很有必要的......”
竇蕭難得訓(xùn)人,“你傻啊,拍照后,練習(xí)多久不行?至于蹲那兒畫么?”
好像也挺有道理?
但這話打死都不能說出來,只能趕緊轉(zhuǎn)移話題,“哎喲,肚子餓了,我先去煮飯。”
所有人都跟著跑偏了,捉著她詢問晚上的伙食。
今兒有活的斑節(jié)蝦、帶魚、螃蟹。
晚上,她打算將蝦清蒸,帶魚紅燒,螃蟹用來煮粥,再燒個青菜,晚飯就備齊了。
就在老爺子鬧著讓孫子陪他喝兩口時,門鈴響了。
客廳突兀地安靜下來,只有刺耳的鈴聲,大家的臉色甚至都變了幾分。
“你去?!崩蠣斪又甘垢]蕭。
小森知道,這是被杜姣姣弄怕了。
門外也是個性子急的,摁了幾遍沒人應(yīng),直接砰砰砰捶門,“家里有人嗎?”
大家集體松口氣,林美美這瘋丫頭的聲音太有辨識度了。
“原來你們都躲在家里吃好吃的,我說怎么半天沒人開門呢。”林美美一進門,鼻子兩抽,立馬叫嚷起來。
竇老爺子對這個小丫頭熟悉著,從小沒少見她使壞捉弄自己孫子。
難得的是,這么多年下來,竟然成了孫子唯一不討厭的女生。
當(dāng)然,現(xiàn)在又多了個小森,讓老爺子終于不用愁下一代的問題。
“你不是后天就要比賽了嗎?怎么現(xiàn)在跑來了?”小森接過她的雙肩包,好奇地問。
這丫頭手都不洗,直接在桌上抓了一只蝦開吃。
還不耽誤訴苦,“你不曉得我都過的什么日子?每天除了訓(xùn)練就是訓(xùn)練,吃的那是飯菜嗎?那是給人吃的嗎?”
小森聽完,也覺得挺慘。
不忍她繼續(xù)用沒洗過的手剝蝦,“我給你盛碗粥?”
門口傳來制止聲,“不行,你晚上已經(jīng)超量了。還有,你嘴里是什么?”
綠衣老師的聲音?
小森僵硬地轉(zhuǎn)身看了一眼苦臉的林美美,聳肩眼神傳達,“不是我不幫你,我也無能為力啊?!?br/> 綠衣老師氣喘吁吁,這家伙是一路跑過來的,哪里跟得上?
“還有兩天就要比賽,你說今兒要出來透氣我才答應(yīng)的?!?br/> 不知道這些天師生兩人是怎么相處的,不過,顯然比之前單純地威懾看起來要和諧多了。
竟然敢跟老師斗智斗勇,可見不安分地性子,又開始跳動了。
不過,也正因為如此,她整個人鮮活靈動了起來。
綠衣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愿意多縱容她幾分。
一段舞蹈,演繹的是一個故事或者一段人生,乃至心性地表達。
如果沒有鮮活的內(nèi)在支撐,這段舞蹈就是沒有靈魂的。
再美,也是從蒼白無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