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馮氏手上很輕,動作卻很麻利,無論小琳腦袋怎么扭,手里都不散發(fā),看得小森驚嘆不已。
原來祖奶奶還有一手挽發(fā)的絕技呢。
頭頂兩個小包包,垂下來幾根小發(fā)辮兒,上面綁上和衣服同色同材質(zhì)的發(fā)帶,成了。
“別哭了,去換衣服。”小森哄道。
小琳見自家娘親偷笑,才曉得是嚇自己的,撅著嘴嘟嘟囔囔進屋了。
“這要不是穿著小皮鞋,看著就像是以前大戶人家的小丫鬟,哈哈。”小森笑道。
寧清刷牙洗臉出來,見到俏生生的小閨女兒,摸摸頭頂?shù)男“溃耙簿湍阕婺棠毯徒憬阌行乃冀o你打扮,以前沒看出來咱家小琳還挺愛美的?!?br/> 小琳用手護著小包包,小心翼翼地掙脫娘親大人的蹂躪,跑到主臥衣柜上的鏡子前轉(zhuǎn)圈圈。
對母上大人的話,置若罔聞。
花爺爺說,女孩子就應該打扮得得體,取悅自己,順帶凈化別人的眼睛。
小森打趣兒道,“難道以前您年輕的時候不愛打扮?”
寧清瞥她一眼,“說不過你們兩張嘴,我去看你爸大清早又跑去哪里了?”
小森偷笑,自己爹除了在后院兒伺候那群祖宗,還能去哪兒?
“別照了,已經(jīng)很美了,趕緊吃飯去學校報道?!毙∩瓫_屋內(nèi)喊了一句,進廚房,盛粥先涼上。
天氣熱,早上一般都是綠豆粥或者面條,一人一個雞蛋,寧清夫妻愛吃煎蛋,倆孩子和老人吃白煮蛋,配上自制的醬菜,涼拌黃瓜,簡單又營養(yǎng)。
剛好里面鍋里的水也燒開了,灌滿三個水壺,可以管一天。
吃飯的時候,一家人不住地打量蘭康寧的臉,看得他渾身不自在。
“奶,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
老馮氏問道,“身體還有不舒服嗎?”
小森倒是不擔心,昨晚睡覺前,給她們一人沖了一杯蜂蜜水,就想讓家人安安穩(wěn)穩(wěn)睡一覺。
蘭康寧張嘴晃動一番下顎,沒有任何不適感,“昨天牙齒咬破了皮,今兒已經(jīng)愈合了,我剛才吃咸的也沒啥感覺,應該沒事兒了?!?br/> 寧清接著問,“耳朵呢?頭還疼嗎?”
昨天那一拳,腦袋都打懵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上次一巴掌,這次是拳頭,下次呢?
小森不敢想象,一個老人家怎么會如此暴戾?
“沒事了,睡一覺醒來,就已經(jīng)沒事了?!碧m康寧又晃晃頭,表示自己無恙。
小琳昨天沒看見肢體接觸的一幕,見到大家紛紛詢問自家爹的身體,還有些奇怪,“爸爸,你受傷了嗎?”
大家想到祖宅,小琳受刺激后的模樣,忍不住膽寒。
寧清趕緊將手中剝好的雞蛋遞給她,“沒事兒,你爸爸昨天太激動,腦袋磕了一下。”
“咱家的燈太暗了。”小琳咬一口雞蛋,突然來了一句。
大家一開始沒反應過來,小森最先理解,“嗯,帶會兒去市里,讓老爸買幾盞亮一些的燈泡,屋前屋后都安上?!?br/> 寧清明白過來后,第一反應是肉痛,“那得多少電費呀?”
家里的燈泡都是八瓦的,以前沒覺得昏暗,可是對比了花店和花婆婆家里的燈光,再結(jié)合自家爹被撞一事,小琳得出要換燈泡的結(jié)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