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飯,洗澡的時間,都沒能讓宋靈兒張嘴。
晨讀,竇蕭沒有辦法參加了,早餐也是小森用餐盒,帶去教室。
早自習的路上,林美美嘟囔了一路,一個是宋靈兒提前跑了,另外就是要給竇蕭帶早餐。
“你說,他沒事兒干啥要去練體育???以他的成績,難道還擔心考不上大學(xué)?如今倒好,硬是多整出一件事兒來,送水又送飯,搞得跟他老媽子一樣?!?br/> 小森笑,“他媽媽送水送飯?”
林美美也忍不住笑了,“對,比他老媽還貼心。我可沒見過田沁阿姨給他送飯菜?!?br/> 倆人這樣一路吐槽,一路笑到了班上。
臨進門,林美美靈光一閃,“你說,宋靈兒到底看上田徑隊里的誰了?去問問竇蕭?”
小森看了她一眼,忍不住問道,“你到底在想啥呢?咱們初中三年,你見竇蕭記住了幾個同學(xué)的名字?今天他才第一天去,你能問出啥來?”
林美美一拍腦殼,“也對,是我腦子傻了?!?br/> 鈴聲響起,竇蕭才小跑步進教室,頭發(fā)還是濕的。
看來,想要兼顧學(xué)習和訓(xùn)練,在時間上就已經(jīng)有了沖突。
下課,他專門跟小森道了聲謝。
晚上補課的時候,小森問他如何平衡學(xué)習和訓(xùn)練,竇蕭思考了一會兒才回答她。
“訓(xùn)練也是有方法的,我沒有想過要一直這樣訓(xùn)練?!?br/> 小森啞然,崇拜的看著他,“難不成,體育成績的提升,也有捷徑可走?”
竇蕭搖頭,“不是捷徑,是方法?!?br/> “方法?啥意思?”林美美腦袋也湊過來,好奇地問。
竇蕭從包里掏出一本運動解剖學(xué),一本關(guān)于運動訓(xùn)練與肌肉力量的書,淡定道,“我還在研究。”
小森無語望蒼天,人和人,果然是不一樣的。
林美美看怪物一樣看著他,說了一句,“果然是竇蕭。”
然后,不再理他,埋頭自己的試卷。
宋靈兒從早上跑步開始不正常,到現(xiàn)在都還神游著。
一天下來,林美美也習慣了,終于能摁耐住不再去追問她。
晚上的補習,算是近期唯一沒有變動的事情。
因為,所有人都開始忙碌起來。
宋靈兒每天見頭不見尾,神秘的很。
林美美忙碌著迎新晚會的事兒。
小森就像不知疲倦的小蜜蜂,學(xué)習、打理花園、準備吃食,晚上在空間短暫的休息后,還要預(yù)習新功課,不然上課根本聽不懂。
直到有一天早上,林美美突然從口袋里掏出兩封信,“啪~”拍在桌上。
“誰寫的?”宋靈兒問。
小森還在廚房忙碌著,聽到聲音,也探出頭來。
“小森,一個叫梅老頭兒的給你寫的信?!绷置烂篮傲艘宦?。
剩下的那封呢?
倆倆齊齊看著她。
林美美一臉便秘的表情,“教官。”
“教官?他還記得我們?”宋靈兒對軍訓(xùn)的記憶,只有無盡的疲憊,別的都是浮云。
小森一手端著煎雞蛋,一手拿起信封看了一眼,“寫給你的?”
林美美趴在桌上,手指頭胡亂彈著,“嗯”了一聲。
宋靈兒八卦臉,賊兮兮地問,“怎么,教官看上你了?難道是情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