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興剛失去了妻子,得知殺妻之人還是自己愛女,本就在崩潰的邊緣,這會兒聽見宋靈兒的話,直接瘋了。
指著宋凡增的鼻子罵,“你就是這樣管教妻兒的嗎?”
宋凡增莫名其妙,“我閨女兒說什么了嗎?我媳婦兒也啥都沒說???”
杜興一夕之間,老了不止十歲,佝僂著腰哭道,“若不是你女兒打我的姣姣,她會生氣嗎?還有竇恒山,我替他賣命這么多年,就這樣當(dāng)著孩子的面呵斥李潔,還勒令我女兒不許出門,他就是這樣對我的?”
宋凡增傻眼了,這人莫不是瘋了?
宋靈兒毫不客氣道,“是你女兒莫名其妙上來就指著我罵,不光罵我,還罵我的朋友,辱罵竇蕭。我是打了她,那是她該打,誰讓她嘴欠,她現(xiàn)在要是在我面前再敢罵一句,我繼續(xù)打。”
杜興起身看著她,惡狠狠道,“你再說一個字試試?”
宋凡增擋在女兒面前,平靜地看著他,“杜興,你夠了!妻女上門辱罵,是誰都不會客氣。我就不信,我妻兒上門去辱罵你的孩子,你還能笑臉迎進(jìn)門?!?br/> “我老婆死了!我女兒殺人了!我的家,我的家沒了,我的事業(yè),我辛辛苦苦熬了這么多年,這么多年啊......”
杜興整個人癱在地上,嘴里嘟嘟囔囔,后面都聽不清他在說什么。
宋凡增將母女擋在身后,吩咐宋母帶女兒回屋,該問的都問了,只要人不出大門,警察不會干涉。
這會兒的杜興太危險,誰知道他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竇家,也不輕松。
竇老第一個接受問話,一句沒隱瞞,問完吃了碗銀耳湯就去睡了。
蘭康寧陪著小森,還有竇蕭繼續(xù)接受詢問。
問完天已大亮,所有人饑腸轆轆,小琳還沒醒。
“兩位警察叔叔,辛苦了。忙了一整夜,家里熬了點銀耳羹,一人吃一碗再繼續(xù)吧。我妹妹的情況比較特殊,這次本來就是帶她來就醫(yī)的,睡覺時間不夠十個小時是不會醒的?!?br/> 一個年齡大些,旁邊做記錄的明顯是新人。
老警察有些詫異,“她昨晚幾點睡的?”
“九點半?!?br/> 新警察看了一眼墻上的鐘,剛剛六點整,也就是說,還有一個半小時。”
“不用了,出小區(qū)門就有吃的,我出去抽根煙順便解決了,你要吃啥?”
老警察應(yīng)該是個老煙槍,手指頭熏得蠟黃,只是顧慮別人,才一直忍著。
新警察合上本子,“師傅,幫我?guī)П節(jié){兩根油條就行了?!?br/> “嗯。”
新警察看年齡應(yīng)該也不大,小森給他倒杯水,順勢問了一句,果然很年輕,不到二十歲。
“為什么不念大學(xué)呢?”蘭康寧問。
“我學(xué)習(xí)成績一般,念完大專家里人就給我找了這份工作,比上學(xué)好多了?!?br/> 年輕警察笑的時候,臉上有倆梨渦,特別可愛。
竇蕭去廚房煮吃食,小森就在客廳陪著警察聊天,蘭康寧上樓看小女兒去了。
一直到中午,竇家這邊所有人都不能出大門。
宋家那邊出事了,杜興不見了。
杜興去宋家,是想了解下午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可等宋家這邊問話結(jié)束,杜興不見了蹤影,一開始還以為他回辦公室了,但打電話去辦公室,是秘書接的,甚至都不知道杜家發(fā)生了命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