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蕭在大堂等著,“她睡了?”
“嗯,給她擦洗干凈,睡熟了我才走的?!?br/> “明天早上起來不見你,會生氣。”
“給她留紙條了。”
“初吻沒送出去?!?br/> 小森笑,“估計會因這事兒懊惱好幾天吧?走吧,太晚了。”
“嗯。”
兩人沿著江邊走著,聽著路旁蛐蛐蟈蟈蛙群合鳴,江風(fēng)徐徐,吹得皮膚起疙瘩。
“冷嗎?”
林美美搓搓胳膊,將背包攬到身前拍拍,“有點,不過我?guī)Я送馓?。?br/> 竇蕭不說話了。
好一會兒,憋出一句,“你有一個很神奇的包?!?br/> 小森笑了。
再說酒店,小森走后沒多久,林美美就醒了。
是絕對清醒的那種,看到床頭的蜂蜜水和紙條,撇撇嘴,抱膝坐在床上發(fā)呆。
也沒呆多久,就一躍而起,進衛(wèi)生間一頓洗洗刷刷。
喝醉酒的人沉,小森搬不動她,只是拿濕毛巾幫她擦拭了身子,換了干凈的衣服而已。
一頓收拾完,站在床前,看著床頭柜上的那杯蜂蜜水發(fā)了會兒呆。
同樣沒呆多久,舉起一口干了,比喝酒還豪爽。
鏡子前照前照后,絕對沒問題了,打開房門出去了。
肖軍洗了個澡,正擦頭發(fā),聽見敲門聲。
貓眼兒里瞅見美美的那一刻,心臟都差點兒跳停了。
咽口水,深呼吸調(diào)整好才打開房門。
房門才開了一道縫,就被林美美直接撞開,猝不及防懷里就多了具柔軟。
事后,肖軍絕對不承認(rèn)那一刻是大腦當(dāng)機了,自我催眠安慰自己是沒做好心理準(zhǔn)備。
林美美像只樹懶,只是“爬樹”動作比較快,找準(zhǔn)目標(biāo),吧唧吧唧親了好幾口,沉思了一下,覺得不對味兒。
“靈兒不是說是甜的么?”
肖軍雙手完全不知往那兒放,聽到她的話,下意識問道,“什么是甜的?”
“親親是甜的。”
肖軍腦袋頂都冒煙了,這會兒理智是沒法回籠了,好在智商尚存。
啞著嗓子問,“宋靈兒跟你說,親親是甜的?”
林美美點頭,盯著他的嘴看,“難道凡曉鋒吃糖了?你沒吃?”
肖軍此時的眼睛黑得像夜空中最濃稠的那一塊,雙手小心翼翼落在她身上,輕輕拍一拍,“你先下來好不好?”
林美美搖頭,“你太高了,我下來了就親不到了?!?br/> 肖軍呼吸一滯,身體緊繃得快到極限了。
問完,都恨不得甩自己兩嘴巴。
“為什么突然來找我?”
林美美腦袋一歪,理直氣壯道,“親你啊?!?br/> “為什么要親我?”
肖軍覺得此時的自己,比訓(xùn)練最艱苦的時候還要難熬。
“靈兒說她和凡曉鋒親親是甜的?!?br/> 肖軍,竟然無語了。
小心將她身子往上兜了兜,將緊繃的理智再次拉扯緊,“她和曉峰是戀人關(guān)系?!?br/> “我知道啊。”
林美美嘴里回答著,實際上腦子根本不在線,一心琢磨著問題出在哪里。
“那我們是戀人嗎?”
林美美終于將視線移到了他的眼睛上,調(diào)皮地眨巴眼,“你誆我?!?br/> 肖軍發(fā)現(xiàn),懷里揣著這個小妮子比揣著炸彈還危險,明明知道很危險,卻根本不想扔出去。
肖軍努力讓眼睛里寫滿真誠,可惜林美美注意根本不在那兒。